“五成,在这些前提下,的确很低。”院长表示理解,“不知您能不能仔细说一说,给我们参考一下。曾经,我们医院也接收过一位这样的患者。那时候,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
院长欲言又止,重重的叹了口气,“我想,有希望总是要比等死好的。”
温以凡沉默了片刻,最终改变了主意。
她站起身子,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出示意图,“其实原理很简单。利用局部低温降低代谢……”
粉笔灰簌簌落下,勾勒出她改良过的神经阻滞方案。
会议室渐渐响起窃窃私语,大家看着黑板,有质疑有赞赏。
“不过,这个方案的前提必须是……”温以凡在一旁边说边写。
她接受质疑的声音,毕竟这个方案在现在的医疗环境下,本身就并不成熟。
她这次只是分享而已。
老院长拿出口袋里的钢笔,在本子上仔细的记录着。
“具体,还是要病人的实际情况。”温以凡拍掉手上的粉笔灰,“不能贸然使用。”
“好好好,真是受益匪浅。”院长连连点头,“这以后肯定会用得上的。”
晌午,去跟着院长去了医院食堂。
吃饭的时候,院长询问着温以凡,“我听说,温大夫您并非出身科班。”
“是。”温以凡点了点头,“我是赤脚大夫出身,承蒙人推荐,才被林市空军基地特聘为军医。之后又被调去了京市,上了战场,才有今天的我。”
“您在战场的表现,我在报纸上看见了,您真的很厉害。”院长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太了不起了。”
“您过誉了,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温以凡笑着摇头。
院长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温大夫,我有个不情之请。”
温以凡微微一愣,“院长,您说就是。”
“我爱人,常年来被一种怪病困扰。我们求医多年,一直以来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就连中医,也看过不少。您中西医结合的治疗法子听说很厉害,所以我想让您帮个忙。”院长放下筷子,“您抽空,能不能瞧瞧我爱人?”
温以凡听后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很乐意帮这个忙。讲座结束后我应该没什么安排。”
“多谢您温大夫。”见温以凡答应,院长松了口气,“那就等讲座结束。”
下午,讲座照常开始。
这次来参与的,有各大医院的医生,还有就是每个村子镇子上的优秀卫生员。
宋晚霁找了个位置坐下,把本子和笔放在桌上。
当温以凡上台的时候,她眼睛亮了亮,眸子里满是欣喜和敬佩。
“今天要讲的是战地急救的止血技术……”温以凡刚开口,突然发现第三排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女儿。
许久不见,她看着清瘦了不少。
温以凡心中多了一抹心疼,但很快压制下去,继续讲着。
“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就地取材……”她举起准备好的材料包,开始演示。
台下传来小声议论。有位戴眼镜的医生突然举手,“温医生,这些土方子真的比正规止血粉管用吗?”
“我说了,是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温以凡重复了一遍,看了眼台下,“想来近距离的观看,可以过来。我会在其中挑选一人,亲手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