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医院,廖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则安全很多。
突然间廖将军止步在厅前,回身意味深长的看着秦子昂。
“没有任何质疑就跟我回来,你不怕我就是觊觎医书的人?”
万新元闻言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腿软在地,陈解放和赵书鹤同样如临大敌。
秦子昂不动声色的扫视一圈,只说了一句话。
“小艾还在港城。”
“哦?你以为能威胁到我?”
“至少我能拉几个垫背的。”
廖将军浑身气势爆发,冷沉沉的盯着秦子昂,像是一头随时冲锋的猎豹。
陈解放咽了咽喉咙,顶着压人的气场站到秦子昂身旁。
赵书鹤把万新元拉到自己身后,与此同时站到秦子昂另一边。
两人心里已经把廖将军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想着如果能活着回去非得让廖艾尝尝什么叫十八般酷刑。
唯独首当其冲的秦子昂,老神在在的站在原地面上含笑。
突地,爽朗大笑声冲破黑夜,随之而散的是那股压迫人的凌厉气势。
“好小子,老子没看走眼。”
廖将军笑着抬手,巴掌即将落得秦子昂左肩时陡然顿住,紧接着若无其事的收回。
“家里房间多,你们随便找间睡,有事明天再说。”
“呼,秦哥,廖将军刚才啥意思?玩真的还是假的?”
等人走了,陈解放才大喘气问道。
“假的,要是真的你以为廖团还站在这吹风?”
刚才廖清平一闪而过的惊愕,秦子昂看的分明。
不管廖将军出于何种目的的试探,找出医书上的秘密都得尽快。
这般想着,秦子昂拉上四人准备熬通宵。
楠木盒和医书一样同是万家传下来的,万新元轻松解开鲁班锁,陈解放还稀奇的夸了两句。
“没想到啊,你个小老头不单会医术还懂机关术,了不得。”
“咳,这个箱子的机关我从小就玩,不过是死记硬背。”
万新元说罢深吸一口气,时隔多年终于能再次看到医书。
箱子打开,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露出满登登的古卷。
将里面书全部摊开,万新元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