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那时候不知道秦兄弟你这么牛比,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
“哦?”
秦子昂笑看着这群人,都是以前牌桌上认识的人。
有钱时是兄弟,没线时滚犊子。
“哎呀秦老弟别生气嘛,大不了哥哥摆一桌给你赔不是。”
“是啊子昂,大家都是兄弟哪还真会断了关系,你不能发达了就不认咱们这群兄弟了吧?”
“哼,人家是大老板,现在哪里还会瞧得上咱们?”
最后话音落下,秦子昂目光不善的看向说话的小黄毛。
虎哥拉下脸抬手一巴掌打过去,怒斥道。
“都是兄弟你他妈说啥狗曰的话?赶紧给我秦老弟道歉,否则老子打断你狗腿。”
小黄毛闻言脸上愤怒瞬间消失,低声怯弱道歉。
“对不起秦哥,是我嘴快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我计较。”
“大声点!我秦老弟听不见。”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小黄毛眼中怨恨一闪而过,重复一遍道歉。
秦子昂面上不显心中冷笑,搁老祖宗面前唱双簧真有意思。
“说吧,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嗐,还不是秦老弟你大忙人半年都不找我们这些兄弟玩,大家都想你了嘛。”
“临近过年了,我要陪老婆孩子过年。”
“过年还早呢,等过年了我们也要回家过年啊。”
“厂里忙抽不开身。”
“这就是秦老弟你的不是了,都当大老板了手头事直接交给下边人做不就行了?”
“可是……”
话说至此,秦子昂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
“有啥麻烦秦老弟你尽管说,咱们兄弟能帮的必须帮。”
“我答应我老婆不再去打牌,要是……要是……”
“就这?我还以为啥事呢。”
虎哥一把搭在秦子昂肩膀上,脸上带着猥琐的笑。
“反正过年了都忙,你就说晚上在厂里忙,你媳妇还能去查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