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
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没收住,“我说我金主大佬啊,你其实可以稍微轻点。”
他说他扛痛,不等于他没痛感啊。
要不是孟园,换个人来试试,他分分钟让他体会体会往伤口上倒碘酒的感觉。
你没听错,就是倒碘酒。
林倦的声音都在打颤:“大佬,你有没有给人上过药?”
孟园说:“没有。”
照顾倒是有,但给人上药,倒是真的没有。
林倦的声音低了低,有些缠绵:“第一次?”
“……”孟园,“嗯。”
她的手又滴了好大一滴碘酒在他的伤口上,林倦一个没注意,“嗯哼”出声,手上的青筋浮出来,咬牙切齿。
孟园沉默片刻,开了句玩笑:“听你这语气,倒是听想弄死我的。”
林倦:“那没有。”
就这么点小事他没想弄死她,顶多想弄她。
这么想着,林倦突然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冲动,他不经意的翻了个身,没把这个让孟园发觉。
孟园问他怎么了。
林倦支支吾吾说没事。
不过他侧着孟园蹲着看不见,她站起来时,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林倦这辈子没谈过恋爱,这下不免有些尴尬,但男人在这方面尴尬的时间从来都不会久,下一秒林倦就大大方方让她看了。
反正小林倦足够让他高傲的抬起头颅,在部队里那么多男人,都没有可以把他给比下去的。
他轻轻的舔了舔后槽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孟园:“孟老师,你要不要给我上上课?嗯,就生物课,我还没上过。”
孟园:“……”
林倦一本正经的说:“等我出师,肯定不会让你后悔
一夜n次的那种,他想他应该不在话下。
孟园这次静下来的时间有点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身后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阿倦,张小姐和他的未婚夫过来了。”
孟园一顿,回过头去。
一个穿着纯黑色西装裙的女人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