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看看神情有些严肃的林母,转头拍了拍孟园,说:“没事。”
他话是这么说,但孟园哪里意识不到傅竞那句话的严重性。
在法律层面,管你对的错的,没证据就是最大的问题。
林家虽然没人敢得罪,但上头有傅竞压着,这件事只能越闹越大,大到一定程度,不好收场。
回到家后,孟园第一时间重新找到傅竞的号码联系他。
傅竞接得很快,只不过没有说话。
孟园说:“我们谈谈吧。”
“要谈你可以找你的林倦,我想他应该很乐意给你解决任何问题。”
他不轻不重的说。
孟园没理会他,又问:“你在哪?”
那边安静了片刻,然后傅竞说:“家里。”
“我去找你。”孟园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傅竞挂了电话,在包间里坐了片刻,道:“有事,先回去了。”
程度差异的看了他两眼,傅竞以前从来不在跟兄弟约局的时候提前离开的,以前离开的几次,也都是事先就通知大家的,哪里跟今天这样说走就要走。
“不是,傅竞,你这么走了大伙还怎么玩。”本来刚好两桌子麻将,现在好了,八缺一,“什么事这么急着要走?”
傅竞没改变自己定好的主意,只说:“你们自己想办法。”
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一群人干瞪眼。
其中一个说:“程度哥,傅竞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程度没忍住笑出来:“我就问问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
“不信。”
“那不就得了。”
大伙哼哼笑,程度突然想起什么,猛的一拍大腿:“我去,今天怕是得完蛋,老子忘记去接我媳妇了。”
程纪在商场试完一件衣服时,出来就没看见她儿子的身影。
她整个人僵住,动弹不得,江城这段时间拐卖小孩的消息不少,尤其是在这种地方,随随便便冒充成家长就能把孩子骗走。
程纪忙走到柜台问:“有没有看见刚才坐在那儿的小男孩?”她的手往沙发那处的休闲区指了指。
“那里一直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