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动着拳头,大声吼着:
“她把我害的这么苦,做的这么绝,不杀了她天地难容呀!您也应该理解我,支持我对不对?司老师,您知道我是怀着多大的希望才来找您的,您不能让我失望,不能……”
他男人天性的野性和霸气暴露无疑,我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等着他自然降温。吼着吼着,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我发现他的脸色变得灰白,大汗淋漓。我倒了一杯水送给他,他慢慢地接过水杯,轻声说一句:
“谢谢您司老师……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如果您觉得发泄一下痛快,那就发泄吧,我能理解。”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卑鄙的女人。原来我一直以为女人简单,除了认钱也没什么,可她让我真正认识了女人,女人太奸诈。”
“因为女人太弱,所以她们自我保护意识强,容易动心机,可以谅解。”
“我太恨她了。”
“是不是因为您爱她,所以您才恨她?”
他好天才不得不承认:
“说实话,这么多女人……最动情的就是她了,自从和她好以后我再没碰过任何女人。可没想到她这么对我。”
“您有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她这样做有没有她的道理?”
“她有什么道理?我给了她多少钱啊,你知道吗?她干一辈子也挣不来百来万哪,岂止百万,太贪了。”
当务之急是让他从怨恨的暴怒中解脱出来。我突然问他:
“能告诉我您曾和多少个女人好过吗?超出一般性质的好。”
他迟疑了一下:
“我?记不清了……”
“一个男人跟过多少女人好,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您能说这是不贪吗?”
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您在笑话我……”
“不,不是笑话,我只想听听您对自己的评价,您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贪?”
他不可否认地点了点头:
“是……”
“既然男人可以贪婪地占有女人的肉体,那么女人为什么不能贪婪地占有男人的金钱?”
他的脸胀红着,一言不发,我便步步紧逼地:
“您明明知道她那么坏,您为什么还要对她动真情?”
他一下了又激动了起来:
“她那么会伪装,我那看得出来呀?”
“说的好,‘她那么会伪装,您哪看得出来呀’,这可不可以说是您被女色冲昏了头脑而丧失了起码的辩别能力?”
“是,这是我一生最大的失误。”
“即然是您的失误导致的后果,您自己该不该负责任?”
“是……”
“如果您承认自己应为后果负责任,那要恨的话起码也要把恨留给自己一半,凭什么去杀人家?”
“我知道您说的有道理,可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呀。”
“我想知道,和您同居过的那些女人有没有未婚的女孩子?”
他很聪明,敏感地看着我:
“您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