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典求新法
用典故起名是我国人民的文化传统之一,有很深的文化内涵。典故是指那些典籍中出现过的有故事有出处的词语。利用典故命名,区区三二字,可起数百字的效果,有“四两拨千斤”的功效。历代文人都喜欢在文、词、曲里运用典故,以求诗文含蓄、典雅,富有说服力、表现力。典故是指我国典籍中出现的有意义的故事和有出处的词语,运用典故是我国的文化传统之一,它也是提高名字的文化素质和审美素质的重要途径之一。
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徐渭(1521~1593),初字文清,后改字文长,号天池山人、田水月,晚号青藤道人。徐渭取“渭”为名,取古人“泾浊渭清”之说,人们常用“泾渭”比喻人品的清浊。因“渭”指清,所以他初字“文清”。“渭”字分开为“田”、“月”和三点“水”,所以徐渭又取号“田水月”。
张恨水,原名张心远。其笔名取自后唐词《乌夜啼》中“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现当代不少著名文人也在起名时巧用典故,对这种方法的运用起到了有力的推广作用。
典故化名存在两种倾向。一种是用其本意,如:孟浩然,羊士谔、王朝闻、朱自清等。
第二种是借“典”发挥,在发挥中赋予新意或者是旧词新用。借词反用。如:胡乔木、未央、邓散木等名字。这两种倾向的立意不同,侧重点不同,但表达效果是相同的,前者的典故本身就表达了主人想要表达的思想、含义。而后者的典故则是通过“再用”,即引申后表达主人想要表达的思想,都体现了主人的价值导向、人生观、世界观、处事态度和事业取向等问题,耐人寻味,含蓄、深远。如“乔木”一词在典故中的立意是高大的树木,用在名字中引申为高大的人格;再如“散木”在典故中的本义是无用之材,主人以散木为名则表现出谦逊、积极进取的美德,是个性的自然流露。
运用典故化名法要注意以下两点:一是忌艰涩玄奥、晦涩难懂。这样的起名会适得其反,令人生厌。二是忌不分场合,胡乱套用。人名以外的起名要特别注意这一点。套用得好会使企业蒸蒸日上,套用不好则会一败涂地。如郑州市伊河路有家酒店,富丽堂皇,环境宜人,据说饭菜并不贵,服务也挺好,可就是“门前冷落鞍马稀”。询问何故,不少在隔壁饭店就餐的顾客示意店名,竟然是血红的三个大字:“红门宴”!这个店名是从“鸿门宴”中套用而来的,极易让人联想楚汉争霸时项羽那次著名的宴请,想起范曾精心为刘邦做的那个“套”。顾客就会心中犯嘀咕:“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去那里就餐有被算计的危险!”可想而知,饭店的生意会怎么样。
为人父母者在给孩子起名时可参考这些典故起名的例子。如:
谢冰心——语出名句“一片冰心在玉壶”;
吴三省——出自《荀子·劝学篇》:“吾日三省我身”;
王朝闻——出自《论语》:“朝闻道,夕死可矣!”
张中行——出自《论语》:“汪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平!”
朱自清——出自《楚辞·卜居》:“宁静洁正直以自清乎?”
潘安仁——语出“仁者乐山”;
沙千里——语出唐韩愈《杂说·马说》“古之有千里马”;
于至清——语出《汉书·东方朔传》“水至清而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郑板桥——语出《杨柳枝》“春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
周邦彦——语出《诗经·郑风》“彼其之子,邦其彦令”;
其美成——语出《论语·颜渊》“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
马三立——语出《左传·襄公二十四年》“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衰,此之谓不朽”;
蒋经国——语出《典论·论文》“盖文章者,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
斐冲天——语出《韩非子·喻老》“虽无飞,飞必冲天;虽无鸣,鸣则惊人”;
李德邻——语出《论语》“里仁之为蔓,德不孤,必有郐”;
康雨岚——语出岑参《永亭送华阴少府还县》“新雨带秋岚”。
易家言——语出《史记太史公自序》“凡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六千五百字,为《太史公书》序略,以拾遗补阙,成一家之言”。
谐音起名法
谐音起名法就是利用某些字词在语音上的相同或相似这一特点,互相假借,表情言志。
在客观上为我们提供了谐音起名的有利条件,再加上人名主要用于称呼,往往有意无意地表现出与本字同音的不同字的意义,使人产生丰富的联想,赋予不同的感情色彩。例如:
温柔(谐音“温柔”)庞博(谐音“磅礴”)
刘畅(谐音“流畅”)刘洋(谐音“留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