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我对长辈,朋友妻尚不可欺,你连自己的侄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沈怀舟,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说我。”
“被自己的家里人挖了墙角,你把谢枝蕴留在这几天,你们奸夫**妇玩的高兴,我倒是替你们担着骂名,你——”
谢枝蕴从楼上下来,正听到这种话。
她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抓住沈舒白的胳膊,拽过来,二话不说,直接给了一巴掌。
只可惜,她病还没好彻底,这一巴掌没什么力道。
可沈舒白还是觉得丢了人,被一个女人甩巴掌,还是这么个水性杨花对不起他的女人!
同样不高兴的还有刚从外面进来的沈老爷子。
可不高兴归不高兴,这一巴掌,沈舒白挨的一点都不冤枉。
他咬牙,大步走进客厅。
“从外面都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不安宁了。”
“到底怎么回事!”
沈老爷子看着三人,不怒自威,只可惜,在沈怀舟面前,还是矮了一大截。
“爷爷,小叔做的太过分了,您不是都听说了,现在所有人都说我头顶着绿帽。”
“我被人笑话的特别难听。”
沈老爷子都差点被气笑了,这混小子是不知道为什么笑话他?
他还没等说话,一旁的沈怀舟就替他说出这些话来了。
“你心里没数为什么会被人笑话吗?”
“任由情人羞辱你自己的老婆,还在老婆和情人落水的时候理都没理一下。”
“今天是她福大命大,要是真出了事,你就是帮凶!”
沈老爷子被说的眉心一跳。
沈舒白是蠢到家了吗?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我、我当时没想。”
谢枝蕴站原地,沈舒白一句当时没想,这件事就翻篇揭过了。
她自嘲的勾着唇,唇角漫出的苦涩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尤其是她刚大病初愈,脸色还苍白的吓人。
就是沈老爷子都有些于心不忍,他苍老的声音响起。
“怀舟,这件事你做的的确不对。”
“就算是生病了,也不该把人留在你家里好几天,这事办的有些不太合适。”
沈怀舟只是挑眉反问了句。
“有什么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