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应该弄错了一件事,我不想做只能被你护在怀中的菟丝花,所以,这件事我自己可以处理,男人的感情是添加剂,可以调节生活,可却不能当支柱,一旦感情不在了,那所有都会塌了。”
谢枝蕴说完,在沈怀舟愣了下,很快也反应过来了,刚刚自己的话的确不太合适。
他笑着点头,“好,那你自己来处理。”
“小叔来这是干什么?别跟我说和盛淮南一样。”
谢枝蕴坐直身子,就这么看着沈怀舟。
“当然不是,我是有事来找你,我之前认识的一个长辈生病了,我想着来找你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
说着沈怀舟让徐闻进来,将拿来的片子和就诊记录都摊开给谢枝蕴看。
谢枝蕴蹙眉看了一眼。
“这是药物影响的吧,并不是自然疾病,就比如前几年出现的禁药,ATTP-1试剂,这种试剂据说是国外研究出来的止疼剂,可实际上却是破坏大脑的感知细胞,就像是麻痹大脑,从而破坏神经元。”
“短时间内看不出什么,可长期食用,大脑细胞坏死,人也活不了多久。”
沈怀舟眸子倏地紧下去了,他似乎想到什么。
表情难看。
“还有办法治疗吗?”他问道。
“这个我不确定,我要看到病人才能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明天带人来重新拍片做个化验。”
谢枝蕴收好东西递回给徐闻。
沈怀舟摇摇头,“没办法。”
“那这怎么办?基于固有的片子查看病人的情况是大忌。”
谢枝蕴蹙眉。
“你能跟我去一趟吗?我那个长辈不太方便出来。”
“他那里有监测的仪器,你想做的检查都可以。”
沈怀周说完,谢枝蕴犹豫了一下,她不想染上麻烦,可之前沈怀舟也帮过她不少次——
思来想去,最后也只能嗯了一声。
“稍等我,我处理一下手头的工作就跟你走。”
十分钟后,温医生替她来坐镇,温医生也没问,嘱咐了谢枝蕴两句就离开了。
谢枝蕴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温医生拿出手机,给电话那边的的人说了句。
“嗯,走了,和沈怀舟一起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