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看了看她,走过来拉了她的手,“去卧室?”
时清清细不可闻的嗯一声。
进入卧室,是暖黄调的灯光。
时清清突然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标本。
“那是我编的那只吗?”
“嗯,全球限量款,仅此一只。”
时清清走过去拿起来看着。
只是她随手编的一只蚂蚱,周聿白这样珍藏着。
是什么样的爱意,让周聿白这样视若珍宝,每天都能看到。
周聿白比时清清想象中还要更爱她一点。
她何德何能。
“怎么了?”
时清清转过身,克制自己鼻子泛酸,环住他的腰,“感觉自己好幸运,能遇到周先生。”
“好容易满足的小朋友,我岂不是要省很多事?”
时清清嗯一声,“周先生不用哄,我自己都会好的。”
周聿白听着几分酸涩,说,“清清,你在家里是大姐姐,习惯了照顾所有人。但你也是从小孩子长大的。尤其你在我这里,你是个小朋友,是女朋友,我照顾你,哄你,都是应当的。你大可以放纵自己的情绪和欲望,我照单全收,知道了吗?”
时清清点点头。
周聿白问,“去**?”
时清清咬了咬嘴唇,轻轻嗯一声。
“睡哪边?”
“我都可以,周先生。”
“那你睡左边。”周聿白指了指。
时清清便掀开被子,爬上去。
她平躺着,余光看到周聿白掀开另一侧的杯子躺上来。
周聿白躺在她身边,长臂一捞,便将她搂过来。时清清侧身,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穿内衣了吗?”
“……穿了。”
“什么颜色的?”
“……白,白色。”
周聿白说,“是我喜欢的颜色。”
时清清已经不敢去动,脑袋钻在他的怀里。
周聿白脑袋凑近,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嗅着她的发香。
“不过,你如果不穿的话,我可能会更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