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吸毒两个字,贺州浑身的气势瞬间就变了。
“屿萧,这是真的吗?”
俞沛玲自觉这是让祝余离开贺家最好的时机,捏着帕子立刻插到贺屿萧跟贺州之间,不过这次她换了个态度。
“州哥,你先别生气,屿萧平时工作忙,可能家里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这事还是等我们以后慢慢调查吧,爸的身体要紧,我们还是先去病房等爸出来吧。”
她知道贺州的脾气,他平时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只要涉及毒品跟间谍的事,他立刻变得执拗起来,不把事情查个彻底不会罢休的。
只要贺州对祝余产生厌恶的情绪,贺屿萧再昏头,也不可能再留祝余在贺家。
一如俞沛玲所料,贺州半点都没有将事情搁下的意思,目光灼灼地盯着贺屿萧,一定要他说个明白。
贺屿萧心急去见祝余,又气这个没能耐的大夫和自己的母亲竟然又往她身上泼脏水。
他面无表情,脸上的肌肉绷紧,隐隐透出几分杀气,吓得主治医生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不敢再说话。
“她没碰那东西!”贺屿萧只对自己的父亲说这一句,就转头看向院长:“带我去见她!”
院长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突然发展成了这样,只好赶紧安排小护士带贺屿萧去找祝余,他也转回了手术室,亲自送贺老爷子去重症监护室,还要去安排祝余之前给的中药方子。
望着贺屿萧的背影,俞沛玲想说什么还是咽了回去。
贺屿萧看到祝余的时候,人已经醒了。
疼醒的。
她一个人蜷缩在手术室角落的病**,头发几乎被汗水打湿,两手用力地攥在一起,在手背上扣出几道月牙形的伤口,往外渗着血。
贺屿萧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上前去把祝余揽进怀里,尽量温柔地分开她的手,不让她再继续伤害自己。
祝余感受到贺屿萧的气息,感觉身体上的疼痛减轻了一点。
不过她觉得这应该是错觉,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总不会比杜冷丁的止痛效果还好吧?
她捏着贺屿萧胸前衣襟缓口气:“贺屿萧,你爷爷的命,我,救回来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贺屿萧的声音像是砂砾摩擦一般滞涩。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祝余才不会相信。
“让你的家人善待我的孩子,尤其是你那个妈,她要是敢对我的孩子不好,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贺屿萧下意识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但还是答应下来。
祝余感觉剧痛又来了,晕又晕不了,简直是地狱。
“哎,那个药方你带了吗,给我抓一副!”
在贺老爷子病房后,此前一直被贺州期盼的孙老提前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