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围观了这一出闹剧。
方才抽了几口旱烟,嗓子眼有些难受。
里正咳了几声,随即与陈当归道。
“你家花姐儿正是妙龄之时,你们这当爹当娘的,是怎么忍心让她嫁给比你年纪还大的夫婿?就不亏心吗?”
里正在村里德高望重,陈当归多少都有些憷他得。
闻言,缩着脖子颤颤巍巍道,“不把她嫁了,哪有钱给我家老二老三娶媳妇?院子甚小,娶了媳妇得盖两间屋子罢?”
“再者,我家老大在山里断了腿,家里多张嘴又少了个劳动力,人多地少,不牺牲她一人,我们全家都得跟着一道受罪。”
“亏你说得出来!”里正险些呸出声来,“你家都是男子汉,就算去外头做苦力,一个月少说也能攒个一两银子。只要你家勤劳肯干,日子怎会过不好?”
“找不着合适的伙计干!”
陈当归眼珠一转,“不然你跟沈家通融通融,让他家给我家寻个活计?只要我家日子过好了,那也不能把姑娘随便嫁了不是?”
“不可能!”颜春燕当即拒绝,“当我家冤大头呢?谁人不知你们陈家就是些个好吃懒做的,我给你们寻个当大爷的活计?”
陈当归当即便不乐意,“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管我家事情作甚?”
闹到这里,沈颜也知晓这般拉扯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直接道,“我家如今缺了个洒扫丫头,只要你家签个卖身契,我出二十两银子买了。”
“二十两?你当打发叫花子呢!”
李翠芬不屑,“呸,这事儿你想都别想!”
“那我就不想了!”
沈颜也利落,当下一挥手,“娘,里正奶奶,四婶,我们回去罢。”
颜春燕虽同情陈花儿,但也真是不想与陈家扯上关系。
当下看了眼泪眼婆娑的陈花儿,到底是狠了狠心,带着里正媳妇与何慧莲走了。
李翠芬见他们真要走,忙上前拦在了沈颜跟前。
“你可不能走。你搅黄了我家好事儿,岂能说走就走?”
“那就去见官!”沈颜皱眉,“官府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凭什么跟你去见官……”
“那就让开……”
李翠芬:“不让!”
沈颜脾气着实说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