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安,腿就完全没了劲支撑,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喘几口粗气后,他同沈颜比了一个服,“日后我也甭叫你二妹妹了,叫你姑奶奶。”
沈颜懒得理他。
待阿福撒完娇,颜仲樵休息好,二人一虎动身往更深的山里去。
起先他并不敢与阿福走得近,但毕竟少年心性,见阿福什么都听沈颜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相处半个时辰后,竟敢去摸它的毛发。
阿福对他的触摸十分嫌弃,吭哧吭哧的打了两个喷嚏。
但见它没有别的举动,颜仲樵的胆子也就更大了起来。
直到最后,阿福已经懒得理他,由他撸个够时,他越发兴奋。
“这玩意比撸猫撸狗霸气多了,若是能拉回去往村里溜一圈,日后谁见我不得喊声哥?”
沈颜白眼,“你在想什么……”
将阿福带去村里,只怕整个村里都会想要弄死它。
虎这玩意,在人类的意识里,是十分危险的东西。
颜仲樵悻悻一笑,“我就是这么说说嘛,嘿嘿,谁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我这不就摸着了么!”
沈颜再次懒得理他。
菌子长得快,腐坏得也快。
在山里转了大半圈,大大小小都没放过的情况下,二人只采了十来斤。
瞅着天色将黑,沈颜带着颜仲樵下了山去。
见阿福只送她到浅山周围时,颜仲樵不得不再次感叹道,“你是怎么做到让一只大虫如此通人性的?”
“或许,万物皆有灵性罢!”沈颜应了一声。
颜仲樵深感认同。
下山之后恰好赶上晚饭。
今儿采了十来斤松茸,颜仲樵开心不已,本想在颜春燕与沈老三面前讨个好,不想一进门看见了颜大富。
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十六岁的汉子唯唯诺诺喊了一声爹。
颜大富看都懒得看其一眼,见得其身后的沈颜,立时站了起身来。
“丫头,地的事儿办理妥当了,等你去摁个手印就成。”
他是以沈颜的名字购买的。
“成!”沈颜点头,“那我明儿去一趟。”
颜大富点头。
因五更十分新宅地基进行祭祀仪式,颜大富今夜便没回十里村,在屋里打个地铺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