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已被赵羽良搀起,他抱起颜沁蕊坐在了**,提起床边的绣鞋,躬身为她穿上,“小心着凉。”
颜沁蕊越发的局促,她站起跪在赵羽良脚下,俯身磕着头,“奴婢惶恐!”
“本宫……令你不自在了?”赵羽良见她如此,不免问道。
“奴婢不敢。”
他轻轻的浅笑,亦知道唐突了,“本宫在外面等。”
待颜沁蕊壮着胆子抬起眼帘,那一袭银蟒杏衫已立于梧桐树下,她慌乱的穿好衣衫,简单的绾了发髻,便不安的出了门,随从早已避退,空旷的院落里只有他们二人。
赵羽良听见声响转过身,褪去华丽舞服的美人,只着了淡妆,却又是另一番的美艳,他看着她,那一丝温柔上了心头,忽然间拉过颜沁蕊,把她抵在梧桐树下,拉下领口,露出玉胸。
颜沁蕊紧紧的闭着眼帘,她害怕,她不知道赵羽良要做些什么,可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的反抗。
赵羽良看着胸前的朱砂痣,愈发的笑得灿烂,为她理好衣衫,“你叫……颜沁蕊?”
她睁开了眼帘,那双温柔的眸子含着一湾清泉,她点点头,“是。”
双手不安的在树干上婆娑,却是被赵羽良牢牢的攥在手心,“跟本宫走可好?”
什……什么……她一时间恍惚,云里雾里的不甚明了,只听赵羽良在耳边轻语,“等你家王爷回来,本宫便去要人。你也不用收拾东西,宫里准备好了一切,一会儿随本宫一道回去。”
一树秋风起,惊了庭中人。颜沁蕊终于明白赵羽良的心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殿……殿下,奴婢承受不起。”
“怎么……你不愿意?”他原以为她会满心欢喜,竟然是这样的惊慌失措。
她拼命的摇着头,她怎敢说不愿意,却已是有口难辨,“不……不是的。”
赵羽良依旧那般笑着,这样的恩宠,想必……她是吓坏了吧,“难不成你想做一辈子奴才?”
她眼中潮湿,却是连哭都不敢,“王爷已经开了口,说……说要娶奴婢,所……所以奴婢不能跟太子走。”
风中只听清脆的叮叮声,他循声望去,颜沁蕊的衣襟前银紫的缨络正翩然翻飞,不禁心下一紧,竟然是日月同辉……他自是知道它的来历,难不成她说的都是真的?
“殿下,王爷回来了。”
赵羽良侧眸看着脚下的颜沁蕊,没说再言语转身出了院落,颜沁蕊瞬间瘫软在地上,她浑身颤抖着,怎么办,她要怎么办才好,她只想跟着王爷。
随从引着赵羽良来到了园囿,赵羽成背身坐在轮车上,身侧围着梅花鹿,张着嘴去抢他手中鲜嫩的吃食,赵羽良语下直接,他不愿拐弯抹角,“我要带她走。”
赵羽成没有回头去看,只听一声哼笑,“太子这是怎么了?竟然来臣弟的府上抢人。”
“听那丫头说,你要纳她为妃,可有此事?”
赵羽成摆弄着轮车,终是回转身,他拍着沾满草料的双手,“是,下月初三。”
“我既然找到了她,断然是不肯轻易放手的。”
两双眸子对上,亦如寒冰遇上烈火,赵羽成听他这么一说,语下也毫不客气,“太子想要的东西都会轻而易举的得到,对于这个小婢女不过也是一时兴起罢了,过两日便会倦的,何必呢。”
赵羽良不禁有些激动,望着赵羽成的背身,愈加的不能自已,“可她不同,本王用十个美人交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