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要丢下盈盈一个人呢?”乔芸瞧他的模样有些着急,这嘴就跟被胶黏住了似的。
就这还能讨到一个软乎乎的媳妇儿,没被他的冷脸吓走,那都是盈盈心善了。
“盈盈同志是病人,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明律远一本正经地解释。
“哎,你也是为了盈盈好。”乔芸暗示地看了米盈盈一眼。
米盈盈也很上道,这说起来算是她的家事,乔芸有心想帮也不能插手太多。
“听说史含嫣一直在追你啊?”米盈盈干脆抛开了问。
“我跟她没有关系,大院里是有人把我两放一对,但我对她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也不会喜欢她。”
说完这话,明律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米盈盈,让米盈盈生了一种错觉,明律远这是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答呢。
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
“我只会同你结婚。”明律远一字一句都带着真诚,字字真心,米盈盈也不好演下去了。
两个人吵架最重要就是态度,明律远的态度让她很满意,这个解释她也受用。
“以后你要注意同她的距离,免得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事情是翻篇了,但是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免得阴沟里翻船。
“好,都听你的。”明律远对于这种事也不擅长,但米盈盈发话了,那听她的就好。
见二人重归于好,紧绷的气氛消散,乔芸笑得露出了一排牙齿:“好好好,看你俩没事我就放心了,也不留下来叨扰你们新婚燕尔了,我先回去了啊。”
说着话,乔芸的脚步已经挪到了房门口,话音落人就出去了。
屋内一时只剩下明律远和米盈盈,没了乔芸做润滑剂,二人有些尴尬。
明律远从柜子里掏出了一床厚棉被:“这是前些天晒好的厚棉被,这边昼夜温差大,晚上你盖这个,莫要在着凉了。”
柔软的棉被贴着米盈盈,眼前高大的男人环视着房间,哪哪儿都不满意。
这水缸用了挺久了,那窗户开得有些高了,米盈盈坐下就光吹脑门了,还有那凳子都有些掉漆了……
“过些日子清闲了,我带你出去买点日用品,现在将就用着吧。”说话间明律远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都一一归位。
新的水缸牙具,还有柔软的帕子等等一一摆放整齐。
两套新做的大衣也拿了出来:“问过你哥哥买的,你晚点试试合不合身。”
米盈盈看着他忙前忙后,心中一片慰藉,伸手就要将旁边的被子叠起来。
明律远像是脑袋后长了眼睛一样抢过她的活:“我来,你好好休息就是了。”
然后明律远就干脆利落地将被子叠成了豆腐块,一板一眼跟他这个人一样。
米盈盈捂嘴笑了起来,明律远不明所以,不由自主地跟着扯出一个笑来。
“明副营长在吗?”
门外忽然穿来了高喊声,明律远收起了刚刚的闲散做派,站直了身体,像是挺拔的松。
“水灾反扑,请明副营长速去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