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盈盈顿时呆住,忍不住思考他这话好像是不负责任了,虽然这个年代多的是盲婚哑嫁,但她和明律远可是相了亲,各自点了头的。
自己是什么理由暂且不说,但至少明律远,是肯定喜欢自己的,不然根本不会点头同意结婚。
她……
好像成了那个为达自己目的,欺骗纯情老干部的渣女。
她老脸一红,连忙找补,“不,小明同志,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我们……嗯,刚认识没多久,我还不太习惯亲密的接触。”
然而这个口是心非的样子在明律远看来却像害羞,脸红彤彤的,如同个熟透的水蜜桃,看得他喉间一紧。
明律远连忙转过头,脸也不经热了几分,不过听了米盈盈的解释,他刚提起的心也放在,保证道。
“你放心,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碰你的。”
男人的尊重和体谅,让米盈盈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
“谢谢。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明律远手中微微出汗,他避开米盈盈的目光,嗯了一声。
“那今晚?”
“没事,床够大,还有两床被子,我们将就一晚就行。”
明明是两人都新婚夜,到了米盈盈口中却成了‘将就’。
明律远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滋味,但看到少女俏皮可爱的脸庞,冷硬的脸上还是划过温柔。
然后主动铺好了床,自己主动睡到里面。
米盈盈有些感动对方的贴心。
作为女性,她的确不想睡里面,那种万一发生什么无处逃走的感觉,会让她很没安定感。
新婚之夜。
两人一人一被,和衣而眠。
第二天上午,田耕平来到招待所,敲门进屋一看,只有明律远一个人,却不见新娘子米盈盈。
一打量屋里,两张床各自靠墙,田耕平不禁疑窦丛生。
看样子,昨晚的洞房花烛不怎么美妙啊!
察觉到田耕平的狐疑,明律远怕新婚夜不洞房,别人会说米盈盈闲话,便解释,“小米怕别人看见两张床在一起取笑她,早起非得要搬开,拗不过她,只得依着她。”
说着,还故作尴尬地咳了一声。
田耕平一副过来人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懂的都懂,他刚结婚的时候,老婆也是一副羞答答没脸见人的样子,日久就好了。
请田耕平坐下后,明律远看向老旅长,自己正休婚假,按说田耕平不应该来
新房找他,既然来了,那就表示有紧急任务了。
自己的婚假可能得提前结束了。
果不其然,田耕平开门见山:“接到上级命令,我们要立刻归队,执行新的任务,批准米盈盈随军的请求,收拾收拾,明天一早的火车,票已经起好了。”
明律远一个立正,抬手至眉,“是,马上准备。准时出发。”
米盈盈一大早就回了家。
看见清早出现在面前的女儿,韩慧芬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这个时间点,女儿不是正应该睡得香甜吗?
且不说盈盈本来就有早起赖床的习惯,单说昨晚洞房夜,睡得不可能早了,新婚燕尔,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过来人都知道,女婿怎么舍得这么早放她回家来?
莫不是两个人昨晚不和谐?盈盈使小性子跑回娘家来了?还是……
就这么电光石火之间,韩慧芬脑子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看出韩慧芬的担心,米盈盈娇嗔地白了母亲一眼,“瞎琢磨什么呢?我就是认床,换地方睡不着而已。”
一边说一边走:“妈,我饿了,早饭吃啥?”
韩慧芬紧跟在女儿身后,“还能吃啥?昨天饭店里没吃完的饭菜,我找服务员要了几个纸袋子包回来了,今天早晨煮点粥,剩的烧鸡猪蹄热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