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领了结婚证之后,明律远给家里打了电话,爷爷一听明律远来电话,登时来了精神,操起话筒就是一顿输出:
“你小子,是不是不能在我咽气之前带回媳妇儿来?”
明律远由着老爷子一顿数落,等爷爷说够了歇气的功夫,才不慌不忙地说:“明震岳同志,明律远向您汇报一件大事,我结婚了。”
明震岳乍一听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数叨,“你个笨小子,我二十八岁时候你爸都满地跑了……等等,你说啥?你结婚了?跟谁结婚?”
一串连珠炮般的轰炸之后,不等明律远回答,老头儿突然大笑起来:“我孙子结婚了,铁树也开花啦!我很快就能抱重孙子喽!”
旁边的警卫员赶紧劝道:“首长,首长,慢点,别激动,保健医生叮嘱过不让您老大喜大悲的。”
老爷子笑够了,这才又对着话筒,“喂,臭小子,哪天带媳妇回来?”
明律远:“最近任务比较紧,我可能短期之内无法回去,但我一定争取,三口人一起出现在您老面前。”
挂了电话,明律远眼前又浮现出米盈盈那忽闪忽闪的星星眼,俏皮的小酒窝,狡黠的狐狸笑,一走一甩动的大辫子每一下都好像从他心尖上扫过,心里痒痒的。
给爷爷打了电话,这婚事就过了明路,至于父母那边,就由爷爷通知吧。
自己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想象得出父母被这个重磅炸弹轰的外焦里嫩的模样,暴跳如雷的父亲,气急败坏的母亲,明律远就觉得有些心塞。
幸好自己部队驻地在东北,父母在西北,几千里地,他们不满意也鞭长莫及。
明律远和米盈盈在这个小县城举行了简单而庄重的婚礼。
男方这边,田耕平代表男家家长主婚,同时兼任了证婚人。
两人在伟人像前行了礼,又分别给田耕平和米成功夫妇行了礼。
到新人互相行礼的环节了,明律远双脚并拢,给米盈盈敬了一个军礼。
冷峻的脸上带着一抹可疑的红,嘴里一本正经地对米盈盈道:“米盈盈同志,我们今天结成革命伴侣,我会尊重你,爱护你,忠诚于你,忠诚于我们的婚姻,希望我们能志同道合,夫妻一心。”
声音洪亮,语气严肃,就像老干部在作报告,逗得满屋子人哄堂大笑。
米盈盈暗地里叹了口气,唉,这不懂风情的钢铁直男啊!
幸好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婚姻,而不是真的爱上他,否则,这日子得多枯燥乏味。
米盈盈前世也对感情很懵懂,二十九年的人生里,头十八年在读书,后十一年在研究新式武器。
情感上是一片空白,对爱情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小说里男女主人公要么相爱相杀,要么霸道宠妻,要么狠虐,要么甜宠,根本没有实战经验。
虽然是孤儿,但米盈盈的智商是超级高的,尤其是对导弹研发,更是有独特的天赋,仿佛天生就是为导弹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