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梦涵疑惑不解,开口问道:“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服务员冷哼一声,破口大骂道:“你们算什么东西?那个贵客可是天家的少爷!你们得罪得起吗?”
苗凤梅闻言,非常害怕,她可不敢得罪豪门的人,她以前就听过天家的名头,那可是临安四大世家之一的庞然大物!
她小声地对潘梦涵说道:“那个,要不咱们换一家?”
服务员听到苗凤梅的话,以为他们怕了,冷笑道:“早就让你们走了,你们不听,可别得罪了大人物!”
“天家算什么东西,在我叶天韵眼里,他能就是比你强壮一些的蚂蚁,一样可以轻易捏死,我凭什么要把预约好的座位给他?”
叶天韵冷眼得看着他,如是说道,这样的蝼蚁,他挥手可灭。
叶天韵的话,让他觉得嗤笑不已,刚要出言讥讽,并给叶天韵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突然服务员眼中的叶天韵,气质变得高缈,叶天韵就像那俯瞰世界的绝世王者,全身上下有一股子王霸之气。
他不由得心头发怵,叶天韵恐怖的威压宛若潮水般涌来,他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随后叶天韵一把将他拎起来,对他说道:“你的那位贵客在哪里?带路!”
此时服务员拼命挣扎,可是叶天韵的手就像生了根一样,将他死死嵌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
叶天韵朝他屁股上就是一脚,他疼得嗷嗷直叫。
叶天韵冷哼一声,将他的手指攥在手里,用力一捏,他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带您去,求您放过我,哎呀,痛死我了!”
服务员惨叫求饶道。
叶天韵松开了手,开口道:“快说啊?他在哪?你是不是傻逼啊?”
“他们在一间叫蝶舞的包间!前面左拐就是了。”
他说完后,叶天韵将他如垃圾一般,丢在地上。
随后,他朝着蝶舞包间走去。
他要挑起和天家的矛盾,要玩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
此时的蝶舞包间内,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长得颇为清秀,和电视里的流量小鲜肉很像,她抱着一捧花,单膝跪在一个世间少有的绝色美女面前。
“玉小姐,我对你那可是真心实意的,为什么你还不肯接受我,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在一起,在一起!”
此时周围的一众纨绔和千金,纷纷起哄,大声呼喊。
玉小姐一袭白裙,脚上一双白色的板鞋,全身上下不惹尘埃,宛若出尘的九天仙子。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子,漠然开口道:“你也配?就算全天下的男人的死光了,我也看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