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闪身躲开这一跪。
“你这是做什么?”
“云小姐,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是她要我对付你的,都是她挑唆的,你就放过我们公司吧,你想怎么惩罚她都行,回去我就和她离婚,她做的事情和我们方家没有任何关系。云小姐,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方氏集团吧。”
被踹倒在地上的熊珠这才反应过来。
“老公,你说什么呢?要破产的是顾家,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啪的一声,方建河一巴掌甩在熊珠脸上。
“还让顾氏破产,我们方家先破产了你知不知道!都怪你,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招惹人家,我方家怎么会成这样!”
身后的方子安听见自己家破产,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爬到方建河旁边,拉住方建河的衣角,脸存侥幸的问道。
“爸,你说什么呢?我们家怎么会破产,该破产的不应该是顾轻舟他们家吗?”
方建河一脚将方子安踢开,指着方子安骂道。
“都是你这个逆子,叫你招惹顾轻舟,叫你招惹他。”
说着,方建河狠狠踹了方子安几脚,熊住哭着扑过去拦在方子安前面。
“行了,别演了,你就算把他踹死了,也改变不了你要破产的事实。况且,你也不是没有错,不是吗?”
方建河的动作停下,转头看向依旧笑容不变的云棠。
“你真要这样狠?我劝你年轻人做事还是留余地,不然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这些话,你还是留着和税务机关讲吧。”
方建河身形摇晃了一下,堪堪扶住旁边的桌子,艰难的抬头看向云棠。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偷税漏税的证据在我手里,既然你威胁我,那我不得杜绝后患不是?”
“完了,都完了。”
见自己的猜测和云棠一样,方建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公!”
熊珠扑过去扶着方建强,眼泪止不住的流。
“你也别哭了,等下哭晕了怎么办?留着力气去申请破产和处理后续事情吧。”
云棠说完,就带着顾轻舟往外面走去。
车上,云棠闭目养神,过了一会皱起眉头。
“想说什么你就说,别一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