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侧身躲开,垂头掩盖自己的恨意。
“可不就是那个小畜生惹了祸嘛。”
这。
许国辉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心里倒抽一口凉气,同时想到以前老三惹祸后的事。
不行。妈都骂他小畜生了,看来这次的祸闯得不小。可不能让妈又贴钱,自己的钱那可就要不到了。
不愧是两夫妻,同时都升起了同样的想法。
许国辉一个健步走上前,焦急的劝道:“妈,你这样惯着弟弟不行啊!现在你还能用钱解决,等他闯了大祸可就不单单是钱的事了。”
“嗯,我也这样想。你来的正好,我手里也没几个钱,你爸的性子你也知道,他要听说你弟闯祸,不得打死他。你上次借我的钱还我吧,等我给解决了事情,再好好教训他。”
姓许的老畜生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除了该用的生活费,其他开支他都不给。
自己赚钱的时候还好说,手里有钱贴补。
可等自己不赚钱了,伸手朝他要,什么钱,用哪了,就像审犯人一样。
一点尊严都没有。
国勇在外闯祸都是自己贴钱解决的。
所以,国勇对他爸也不亲。
“额。”许国辉退了半步。
“哎呀,妈,你也不瞧瞧,现在生意可不好做。我们累死累活跑南边进货,也只能混个温饱,俊俊这孩子身体也差,三五时的就要去医院。我们还想找你借点钱周转下呢。”
“唉,国辉,你不是从南边给妈带了礼物吗,快给妈让妈高兴高兴。”
许国辉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
呵呵,刘玉兰心里冷笑。
“还真是,妈,您看,这袜子可是玻璃丝的,外面都卖十多块呢。”
刘玉兰看着递过来的透明塑料袋。
十来块的玻璃袜,好贵重的礼物啊!
她前世收到难得的礼物,可是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
当妈的也不是贪他送的东西,不管贵贱,孩子能有这个心,她就很满足了。
可后来她才知道,这袜子根本就是买衣服送的,一分钱都不要。
“你是老大,是家里的顶梁柱,弟弟没管好你也有责任,我是没钱了,你要是不管,我这当妈的以后也没法偏向你。”
刘玉兰接过袜子,看也没看一眼,转头朝屋里走去。
这。
看来今天妈的心情是真不好。
王玲扯了扯老公的袖子,小声说道:“听妈这口气不像是赌气,你再好好说说,嘴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