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兰笑。
“急什么。你不是当她是妹妹吗?我这当嫂子的总要给个见面礼吧。”
吴燕气的嘴唇都要咬破了,“你把房子收了,我,我都要无家可归了,还要什么见面礼!”
“一码归一码,你没孩子,是不懂得做母亲的心,我也是为了孩子,可不是故意为难你。”
刘玉兰瞟了眼屋里正中央的饭桌,上面摆着两蜡烛,一瓶红葡萄酒。
旁边花瓶中插着一朵红玫瑰。
“你们倒是好兴致,庆祝什么呢,又是酒又是花的。”
刘玉兰慢慢走了过去。
“这,这是装饰,对,是装饰。就放着好看。玉兰,我们回家好吗?”许学智硬着头皮解释。
刘玉兰就是个没文化的,她一定不知道其中的涵义。
“咦,我好像在哪个电影里看到过,是什么呢?”刘玉兰拿起葡萄酒。
冷汗从许学智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真没什么,就是摆着好看。”
砰砰砰!
“刘玉兰同志,许学智同志,你们在屋里吗?刘玉兰同志,你别做傻事!”
屋外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那声音!是厂长和妇联主任的声音!
许学智瞪大眼,看了看门口,又看向刘玉兰,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宛若熟透了的番茄,那双平时看起来温柔的眼睛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如果现在他还没明白事情的真相,他就是个白痴。
“刘玉兰!你非要毁了我吗?”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许学智快要崩溃了。
啪!
葡萄酒被刘玉兰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酒瓶被砸的稀碎,碎片四溅,酒水撒的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刘玉兰乘势大喊起来。
“我不活了。呜呜,老天爷啊!劈死这对狗男女吧!”
“刘玉兰!别干傻事!”随着一阵巨响,房门被重重踢开。
王厂长和妇联主任闯了进来。
后面是一群看热闹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