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邪门……”他喃喃自语,擦了把脸上的雨水,转头对贴身小厮骂道,“你说……是不是都是巧合?”
小厮低头,小声道:“老爷,……也许是您最近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奴才听说郊外灵感寺十分灵验,不如……咱们请高僧看一看?”
沈闻骞憋着火,但心头又有几分发毛。
他素来信鬼神之说,见自己这几日接连倒霉,
先是偷女儿东西被撞见,
又被鸟屎砸头,
现在只要一离开屋檐,暴雨就劈头盖脸砸下来……
这若说没有邪祟,他自己都不信。
“去!让车夫备车,我要上灵感寺!”
马车疾驰出城,沈闻骞坐在车内,闭目养神。
正当马车驶至山路弯道时,忽然前方马匹受惊……
“驾……哎呀!”
马匹突然暴躁乱蹬,马车剧烈摇晃,驾车的仆人根本拉不住缰绳,马车便如脱缰之野马般朝路边撞去!
“啊!”
沈闻骞惊叫出声,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抛出车厢,在半空中翻滚两圈后重重摔在地上!
“咔嚓!”
骨折声响起,沈闻骞脸色惨白,额头瞬间冷汗直流。
“腿……我的腿!”
他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双手紧紧抓着草地,周围下人急忙围上来,却不敢妄动,生怕触碰错位的骨头。
沈闻骞忍着断腿之痛,硬是被几名下人搀扶着一路拖上灵感寺。
他原想着此地高僧遍布,定能一解他近日厄运缠身之困,哪知刚踏上灵感寺台阶,却看到了两道熟悉却同样狼狈至极的身影。
印象里温雅俊朗、风度翩翩的女婿,此刻鼻青脸肿、半张脸肿得像个馒头,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
哪里还有半分曾经的神采?
而一旁,竟还有一个熟人。
许远洲。
沈闻骞险些没认出来,那位曾被誉为校衣卫第一人的许公子,如今瘸着一条腿,脸上挂着彩,拄着半截断拐杖,活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这两人的情况,似乎都不太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