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骞脚下一顿,抬头就见沈漓正站在门口,眸中却带着一点似笑非笑。
“我……我这是……”他一时间语塞,随即老脸一横,竟开始耍起了无赖,“我是你爹,你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说完,他理直气壮地拽着东西就要走。
啪!
一脚不偏不倚,踏进了院门口团子没来得及铲干净的一滩鸟屎。
“哎哟我去!”
沈闻骞直直摔了个狗啃泥,金玉珠宝散了一地,额头还磕在青砖边角,鼻血直流,脸上的狗屎鼻血混作一团。
沈漓站在廊下,冷静地对团子说:
“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送回屋里去。”
团子立刻上前:“是!小姐。”
他一边将珠宝包起,一边好奇地瞄沈闻骞一眼,小声嘀咕:“这是遭了天谴吧……”
沈闻骞不信邪,一骨碌爬起来,怒吼一声:“你敢抢我的东西?还给我!”
说着他就扑上来,结果天有不测风云……
“啾!”
天上一只鸟飞过,仿佛冥冥之中被人操控,一坨黄白相间的鸟屎,准确无误地砸在他满头的头发上,还顺着额头滑入鼻梁,嘴角,衣领里……
沈闻骞整张脸都绿了,连吐都不知从哪儿开始吐。
“呕!”
他刚想吐出两口,又是一道电光划破天幕。
哗啦啦!
骤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他头顶,仿佛天穹打开了闸。
而旁边的沈漓,衣裙半点未湿,雨水竟是自动避开她三尺。
团子怔怔看着这一幕,睁大眼睛问:
“小姐,怎么只有老爷头上在下雨啊?”
沈漓摇了摇头,也是不解。
沈闻骞被浇得浑身湿透,呆立原地。
头顶的雨越下越大,沈闻骞狼狈地逃回自己院中,一身锦袍此刻早已湿透,黏在身上衣摆滴水。
他一脚踏进房门,瓢泼的暴雨竟骤然止住,头顶的阴云也倏地消散。
他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满脸的惊惧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