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跟随,这才挽起袍袖,熟门熟路地顺着树干往上爬。 沈婉心眼看着父亲衣摆猎猎翻飞,竟三两下就爬到了枝杈交错处。 她仰头望着,忍不住问:“爹?您这是……?” 沈闻骞在树杈间摸索了几下,从一个缝隙里掏出一只皱巴巴的灰青色布袜。 那袜子不知搁了多少年,沈婉心只觉风一吹,带下来一股夹着老汗味的臭气。 她险些没被熏倒,连连后退两步,捂鼻皱眉:“爹!您把银子藏在了袜子里啊?” 沈闻骞满脸得意,把袜口倒过来一抖,里面果然掉出了几锭碎银子,还有两枚旧银铢。 他拣起几块递给沈婉心,笑眯眯道:“你开饭馆不是要本钱嘛,爹这一时手头紧,账房的银子有你祖母管着,幸好我还有这私房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