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师兄的妈妈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生病,在医院过世的。”
“那裴朗青的母亲怎么在几年前忽然车祸去世了?而且那之后,师兄就销声匿迹,直到今天才回来。”
背景音里隐隐有茶杯相碰的声音。
章从谦隔了好久才说话,“其实,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你这孩子从小就有心思敏捷。只是,你师兄……这孩子太苦了。”
闻轻虞:“我知道了,师父,我会尽我所能,也不会去窥探他的私事。不过……”
她忽然画风一转,有些傲娇。
“得他求我。”
章从谦的声音柔和很多,“哈哈哈你这孩子,身上的韧劲和他一样!都犟!”
门锁那边忽然传来动静。
闻轻虞随手拿起桌上的物件藏于身后。
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任何人会来。
门被重重打开。
竟然是宿楚云。
他怎么这个时间点回来了?
“你今天白天一直在家?”
“关你什么事。”
他的声音又急又冲,还抓起了她受伤的手。
“我在问你话,你是不是出去见野男人了?”
闻轻虞的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楚的荒谬感。
“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分手了?”
“我并没有同意。”
闻轻虞不想跟他废话。
宿楚云被她这态度刺得心头痛。
往旁边一扫,却发现客厅里堆着两个箱子的行李。
他快步走到卧室,将衣柜打开发现闻轻虞的衣服全部都被收拾走了。
“你不是说你在做大扫除吗?!”
闻轻虞的声音平静如水,“我从来都没这么说过,再说,你这么有钱应该也不缺钱请一个保姆。”
宿楚云忽然有一种灵魂被抽的感觉。
她不是在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