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贱的也不止你一个。”
“我不也愿意这样吗?”
……
闻轻虞回了她和宿楚云的房子。
宿楚云一般白天在公司不会回来。
她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正好搬家。
她把自己摔进沙发,看着被包扎好的手,忽然就清醒了。
刚刚她是不是说话太过分了?
明明知道裴砚辞那家伙就是嘴贱,从小到大都是嘴硬心软的人。
可每一次他一说起她恋爱的失败,她都忍不住炸毛。
“算了,不管他。”
闻轻虞深吸口气,给师父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接通。
“喂?”
师父试探性的声音从那边传了出来。
跟做贼一样。
“师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闻轻虞无奈。
她把手机开了扩音,一边把行李推出来,一边说话。
“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让我去保护他?”
“你明知道我跟他见面就掐,而且论身手,我哪里打得过他?”
师父的声音沉了一些。
“你知道他是裴家的人吧。”
闻轻虞:“知道,他妈妈是原配。”
“但我一直挺疑惑的,裴朗青如果是后妈的儿子,为什么年龄会比他大?”
师父带着几分严肃,“所以我说你还只是个会做梦的小女孩。”
“裴朗青的妈是他爸的白月光,两个人早就在一起,还生了孩子,只是没结婚。”
“他爸先娶了裴砚辞的妈妈,刚开始大家日子还能过。”
“只是裴砚辞妈妈忽然去世,死了之后还不得安生,被污蔑成了小三。”
闻轻虞推行李箱的手忽然顿住。
她想到了一个问题。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