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到他的面前,开枪将困住她左脚的铁链崩断。
闻轻虞直接抖了一下。
裴砚辞眼中惊涛海浪。
他从来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样害怕的神情。
她的半张脸已经开始红肿,是被人打过。
脖子的位置是血痕,还有红色的手印,明显就是被掐了。
身上也到处都是抓痕,右手甚至一碰就叫唤,就跟废了一样。
他一下子把她抱进怀里。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被温暖的身体抱住的那一刻,闻轻虞所有的恐惧如同泄洪一般流露出来。
她反抱住裴砚辞,死死攥住他的衣服,哭声又急又大。
她甚至开始止不住的抽搐。
可是忽然,她感觉到掌心下男人身体缠着厚厚的东西,而且有温热的**落到了手上。
她一下子停止了崩溃地大哭,一抽一抽的。
“你……你受伤……受伤了吗?”
裴砚辞又疼又气,“你现在还有心情管我?出事了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魏木泽他有那本事救你?”
“师父说的果然没错,你这性格跟个小绵羊一样,踢到你算是踢到棉花了。”
“一天天跟我犟,怎么现在被人绑了?你……”
他絮絮叨叨半天,发现怀中的人早就没有动静。
“闻轻虞?轻虞!阿虞!!!”
到后面,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魏木泽!你人呢?!赶紧过来看看她!”
……
闻轻虞再一次从梦中惊醒。
她看到眼前又是一个不熟悉的地方,心头一紧,直接坐起身。
但发现身上巨痛无比,尤其是她的右手,完全动不了。
“嘶。”
“哎,狗虞,你醒了?赶紧躺下吧,身上这么多伤。”
魏木泽给她在背后垫了个枕头。
闻轻虞看着自己左手被烫伤包着纱布,右手手腕缠着绷带。
她有些嘲弄的一笑。
她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哪?”
“是裴砚辞的家,他现在昏迷着,一时半会醒不了,你好好休息。”
“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