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闻言顿时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这么多人都是看着呢,让他自己念这个,那不是要逼着自己犯众怒嘛,虽说他不把这些人当回事,欺负人的事情没少干。。。
可是眼下一下子这么多人,他也怕万一有哪个跟陈白一个路数的家伙再冒出来,他可没有第二条子孙根给人砍了啊。
就在孙鹏犹豫的时候,陈白架在孙鹏脖子上的那把柴刀忽然滑动了一下,一道细微的伤口自孙鹏的脖颈上出现,于是不等陈白说什么,孙鹏就立马按照陈白的吩咐,大声念着自己的罪行。
“元祥十八年,那是我第一次玩女人,玩的是村里张老三家里的女娃娃,那女娃娃我记得当时才十一二岁,我当时十六岁,我把那女娃娃堵到她家地里给玩了!”
随着孙鹏的声音响起,被他念到名字的张老三此刻也站在围观的人群当中,一脸的不好意思,可更多的还是愤恨,这件事情以后,他做梦都巴不得孙鹏这个畜生死了!
周围的那些百姓也都是对张老三家里那女娃娃的遭遇深表同情,而孙鹏的罪行却还远远没有说完,此刻在陈白的逼迫下仍是在大声念着。
“元祥二十年,我看上了王老五家里的地,派人把王老五打了一顿,一个铜板都没花就把王老五家里的地拿到了手,那时候他求我,说他家里的孙子刚生下来,求我给点粮食吃,我没搭理,后来他孙子给饿死了。”
“元祥二十三年,那天我喝多了,我路过李小二家里,不小心踩了泡狗屎,我就冲进李小二家里把他给打了一顿,他的腿让我给打断了。”
“元祥二十四年,我。。。”
孙鹏自己在陈白的逼迫下一条一条细数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犯下的罪行,而到场的人当中又全都是这些事情的受害者,故而此刻那些围观的人都是恨不得想要活活剐了孙鹏这个畜生。
孙鹏自己越说也越心虚,他做下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他自己都是记不全了,此刻他一遍细数着自己的罪行,一边看着那些村民们投来的目光,整个人心里一阵胆寒,生怕自己被这些心里憋着火气的村民给打死了。
“我。。。我真的记不全了,我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哪里能全都记得住啊,你们就饶了我吧!”
孙鹏在长时间肉体和精神上的压力之下终于崩溃了,此刻直接瘫软在地上,朝着身后的陈白喊道。
而陈白此刻也没有再去管瘫在地上的孙鹏,而是从他的头上迈过一步来到了那些村民的眼前,下一刻高声喊道:“乡亲父老们,兄弟姐妹们,你们都是听清楚了。。。”
“孙鹏这个活畜生,这个小王八蛋,这些年来都是对咱们村子里的乡亲做了多少孽,咱们都是孙鹏这个畜生的受害人!”
“而且不光是孙鹏这个小王八蛋,他老子,也就是咱们下阳村的那个村长,他这么多年说是替上面收税,可哪次不是恨不得把咱们家里的粮食全都装到他自己的口袋里去!”
“咱们下阳村的父老乡亲们,逢年过节都是吃不上饱饭,是咱们自己种地不够勤快吗?不是!就是他娘的那个狗娘养的村长害的!他和他的狗儿子孙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白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而那些本就有怨气的村民此刻在听到陈白的话后心里对孙鹏那一家子的恨意来到了极点,而陈白此刻一只脚踩在孙鹏的头上,嘴里高声朝着那些村民大喊。
“乡亲们,今天我把孙鹏这个畜生给阉了,我已经是把他们那一家彻底得罪了,不是他们完蛋就是我完蛋,我今天为什么要找诸位来,就是一句话。。。”
“我陈白铁了心要跟孙鹏那混蛋的一家子不死不休,咱们都是平日里受他们欺负的人,要是你们也跟我一样,不想再受欺负了,那咱们就跟孙鹏,跟村长那一家子干了,愿意跟着我一起干的,说句话!”
陈白的话音落下,人群当中先是一阵寂静,可立马就有人附和道:“他娘的,这憋屈的日子老子不过了,干了!”
说这话的人正是先前的高虎,而有了高虎的带头,那些心中怨气沸腾的村民也都开始附和,“谁怕谁啊,干他娘的!”
“干他!干他!干他!”
陈白见状直接举起了手里的柴刀,接着大声朝周围的人喊道:“那还废话个什么,乡亲们,咱们抄家伙。。。”
“干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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