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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逆风飞扬掌好舵(第2页)

其中有一条:“因为最近几年轻易地动用民力,就说:‘百姓没有事情就会变得骄逸,劳役使他们容易差遣。’自古以来,国家没有因百姓安逸而败亡,因百姓劳苦而安定的。这恐怕不是振兴国家的话。”

太宗十分赞赏,感慨地说:“已经把你的奏折挂在屏风上,早晚阅读,并抄下来交给史官了。”赏赐魏征黄金十斤,御厩中的马两匹。

太宗对身边的大臣说:“我虽然平定天下,但要守住却很艰难。”

魏征回答说:“我听说取胜容易,守成最难。陛下能够说这样的话,是宗庙社稷之福呀!”

太宗问身边侍奉的大臣说:“自古以来,有时候君主昏乱而臣下清明,有时候君主清明而臣下昏乱,二者哪个更过分?”

魏征回答说:“君主清明则善恶赏罚得当,臣贼又如何作乱?如果放纵暴虐、刚愎自用,即使有良臣,又能有什么用?”

太宗说:“齐文宣帝得到杨遵彦,难道不是君主混乱而臣子清明吗?”

魏征回答说:“他也只能拯救危亡罢了,哪里谈得上天下大治理呢?”

贞观十七年(公元斛3年),正月,郑文贞公魏征卧病不起,太宗派遣使者去问候,赐给他药饵,来看望的人络绎不绝。又派中郎将李安俨住在魏征家里,一有动静立刻报告。太宗又和太子一起他的府第,指着衡山公主,想把她嫁给魏征的儿子魏叔玉。

十七日,魏征去世,太宗命九品以上文武百官都去奔丧,赐给仪仗和鼓吹,陪葬在昭陵。

魏征的妻子说:“魏征一向生活简朴,现在用用一品官的礼仪安葬他,不是死者的愿望。”全都推辞不接受,只用布罩在车上,载着棺材安葬。

太宗登上禁苑西楼,瞻望哭泣,十分悲哀,亲自撰写碑文,并且亲自写到碑石上。

太宗非常思念魏征,对身边的大臣说:“人们用铜做镜子,可以整齐衣冠。用历史做镜子,可以观察历代的兴衰更替。用人做镜子,可以知道自己的得失。魏征死了,朕失去了一面镜子啊。”

点评:

处谏官之处,最怕的是遇到昏君,魏征以李建成之谋臣能遇李世民之明主,是他的幸运。但在这种微妙的地位上,魏征处处为李家王朝着想,不以私利,故能得以全己一生清誉。

2。萧规曹随,无为无不为

酂文终侯萧何患病,惠帝刘盈亲自前去探望,问他说:“您去世后,谁可以接替您?”萧何说:“没有比君主更了解臣子了。”惠帝就问:“曹参怎么样?”萧何叩头说:“皇上已经找到人选,我死了也没有遗憾。”

汉惠帝二年(公元前193年)七月初五,萧何去世。萧何生前购置田地房屋,必定选择位于穷乡僻壤的;他身为家长治家,也不建造围墙和屋宇。他说:“后代若贤,就学我的俭朴;不贤,也省得家产被有权势的人夺走。”

二十七日,任曹参为相国。曹参听说萧何去世,告诉舍人说:“快点准备行装!我要进京去做相国了。”没多久,使者果然来召营参入朝。当初,曾参还是平民的时候,与萧何交好;等做了高官两人之间就有些矛盾;等萧何临死时,推荐接替自己的人却仍旧是曹参。

曹参代萧何做了相国,所有的事物都没有变动,全按照萧何当年的规定。他挑选到郡国里不善言辞、质朴敦厚的长者,马上任命为丞相史;而旧吏中那些言辞苛刻、追逐名利的,则加以斥责开除。

曹参整天喝酒,卿、大夫以下的官员和门客们看他不处理政务,都想劝他,曹参总是让他们喝酒。趁机又想说话的,就又劝他们喝酒,直到喝醉了回去,始终没机会说话,这样的情况屡屡发生。曹参看到别人犯小过错,就包庇掩饰,相国府中一直平安无事。

曹参的儿子曹窑担任中大夫,惠帝向他抱怨曹参不理政务,以为:“难道是欺负朕年轻?”于是让曹窑回去,在家里私下里问曹参。曹参十分生气,用竹板打曹窑,打了二百下,说:“快回宫去侍候皇上!国家大事不是你该说的。”

下一次上朝的时候,惠帝责备曹参说:“是我让曹窑劝你的。”

曹参摘下帽子,向惠帝道歉,说:“陛下觉得自己的圣明威武与高帝相比如何?”

惠帝说:“朕怎敢与高帝比?”

曹参又问:“陛下觉得我与萧何谁更贤能?”

惠帝说:“你好像不如他。”

曹参说:“陛下说得对。高帝与萧何平定了天下,确立了法令。现在陛下无为而治,我们臣下恭谨守职.大家都遵守以前的法令而不违背,不就够了吗!”

惠帝说:“对。”

曹参做了三年相国,百姓作歌称颂他说:“萧何为法,较若画一。曹参代之,守而勿失。载其清净,民以宁壹。”意思是萧何确立了好的法令,曹参代替萧何做相国以后,只是沿袭遵守而不违背,上面清净无为,百姓安居乐业。

点评:

因时制宜,曹参能审已审他人进而采取相应措施。比着葫芦画瓢,曹参的相国得来全不费工夫。

3。天德无才长乐老

五代时期,天下大乱,战争与篡夺频仍,执掌兵权的武夫军阀相继登场,他们残暴贪婪,峻刑滥杀,不仅广大劳动人民生灵涂炭,长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就是那些文人出身的各级官吏也不得不苟延残喘于兵革戎马之中,倍遭轻贱凌辱之苦,每每在凄凄惶惶之中发出朝不保夕的哀叹。然而,冯道却是一个例外。

冯道(882—954年),字可道,瀛州景城(今河北交河东北)人。他先仕后唐为相;后晋灭后唐,又仕后晋为相;契丹灭后晋,又仕契丹为太傅;契丹北迁,冯道又仕后汉为太师;后周灭后汉,又仕后周为太师兼中书令。五十年间,他先后侍奉过五朝八姓十二君,更为“难能可贵”的是,这五朝八姓十二君中,既有所谓的英明之士,也有中材庸主,更不乏昏暴之君;有汉族,还有契丹族;他们的经历不同,秉性不同,喜好不同,执政治国的方略也各不相同。他们有人对冯道视如珍宝,大加信用;有人则对冯道视如鸡肋,鄙夷轻视。然而,无论情况多么复杂,形势如何险恶,冯道总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左右逢源,长盛不衰。

综观冯道一生行事就会发现,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圆滑世故,因循苟安,不讲道德,寡廉鲜耻,没有气节,认势不认人,跟权不跟人。任何一位君主,不管是谁,也不管怎样,只要愿意用他,冯道都乐意为之效力;但不管对谁,他都不肯谏诤,而是“以持重镇俗为己任,未偿以片简扰于诸侯”;任何一位君主,不管在位时对自己如何,只要被赶下宝座,他就与之恩断义绝,再不思念。对待君主,冯道是“若逆旅之视过客,朝为仇敌,暮为君臣,易面变辞,曾无愧作”,完全不受政治见解、民族异同、伦理道德、个人感情的左右。甚至于在外敌人侵之际,他也是“视丧君亡国亦未尝屑意”。开运三年(946年)底,契丹帝耶律德光(辽太宗)攻灭后晋,又在汴梁宫中身穿汉服即皇帝位。身为国家重臣的冯道非但不敢、不愿号召、组织民众起兵抗辽,反而急匆匆地从南阳赶至京师朝见耶律德光。耶律德光起初对他十分反感,指责他“事晋无状”,冯道无言以对。当德光问他为何要来朝见时,冯道低声下气地回答:“无城无兵,安敢不来。”德光又讥诮地问道:“尔是何等老子?”冯道谄笑自嘲说:“无德无才,痴顽老子”。靠了这一番毫无民族气节,人格丢尽的谀词哀求,他终于博取了耶律德光的欢心。

冯道身处战乱频仍、民命倒悬的五代时期,却以“长乐老”自号。后汉隐帝乾祐三年(950年)时,冯道写了一篇《长乐老自叙》。在这篇洋洋千余言的自述中,他以炫耀和自豪的口吻,叙述了自己历事后唐、后晋、契丹、后汉四朝十主的经历,并详细开列了自己所得勋阶官爵的清单。为了表示自己有“上显祖宗、下光亲戚”的荣耀,他又不厌其烦地分别罗列了上至曾祖父,下至儿女、女婿等十余人的追官赠爵和仕宦情况;他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在忠于国”,感叹自己“时开一卷,时饮一杯,食味、别声、被色,老安于当代耶!老而自乐,何乐如之”,真是不知人间有羞耻二字!

对冯道的评价,在当时已是“是非相半”、而冯道自云非己者“十恐有九”。后代虽有一些人为之辩护,但更多的却是越来越严厉的批评。欧阳修呵责冯道为“无廉耻者”的典型,司马光称其为“奸臣之尤”,王夫之斥之为卖主求荣之徒。这些评论,主要是以封建纲常为基础,以是否忠于一姓、一君为标准,这种倾向,并不足取。我们认为,冯道在他几十年宦海生涯中,也不是一无所取,他曾劝诱耶律德光不事杀掠;又曾倡议雕版印制五经;他本人“平生甚廉俭”,与那些贪残酷虐之流也有很大的不同。他之所以历事五朝八姓十二君,也与五代时期纲纪涣散,道德沦丧,“以苟生不去为当然”的大环境有关。但是,我们还认为,从冯道其人的大节来看,这个人物还是应予基本否定的。他在历代君主面前的朝秦暮楚,迎来送往,他在耶律德光面前的奴颜卑膝,他在政治上的无所建树及在学术上的无所成就,都说明他是一个没有道德感和责任心,没有正义感和民族气节,没有廉耻的政治无赖,是封建时代那些阿世迎俗以保全禄位的庸邪之臣的典型代表。这样的人,大节已亏,“虽有小善,庸足称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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