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景从来没有主动与任何人说过一生喜欢。
如今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的那份喜欢终究被现实击垮。
世人都说感情之事无法自控,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曾经的裴文景认为那完全是无稽之谈。分明是那些没有定数的人在为自己找借口罢了。
可只有他真正的站在漩涡之中才知道这样的感情并非偶然。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每一人的身上。
这一次他是真的输给了萧凤州,但同时心理也是一阵心服口服。
若是换位思考,自己未见得能做的像萧凤州这样好。
在将裴文景送走后,萧凤州静静的守在前面,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这才瞧见宋云棠从后园的方向走了出来。
和先前和萧凤州见面时不同。
这一次宋云棠的脸上自始至终挂着笑,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来到萧凤州身旁时更是轻轻的环住了对方的胳膊,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自带几分笑意。
“岳父的情况如何?”
萧凤州知道宋云棠的脾气你已经拿了,药方是不可能一拖再拖的。
萧凤州也不止自己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找来的东西究竟能不能派上作用。
而宋云棠提起此事则是一阵激动,那双眼睛也像是会说话一样。
“我刚才已经叫人去煎药了,我父亲才刚刚喝下一口面色,便瞬间红润了起来,这些都是大补之物,又能在短时间内提了气血,若是连续服用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你送来的那些材料,真是够实在,恐怕我父亲至少能享用半月有余呢。”
宋云棠说着,眼瞧对方表情一阵微妙,这才轻轻的咳嗽一声。
“不过你有这样的心思,为何不提早与我说声一声?”
这几日萧凤州再也没来府上。
宋家的人脉还算够广阔,再加上宋清彦的身份在此,上门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宋云棠光是应付他们就足够头疼的了,自然也不曾注意到萧凤州的情况。
如今看来萧凤州整个人好像是瘦了一圈,脸色也变得黑了许多,显然是在野外风吹日晒才留下的痕迹。
宋云棠说不出心中究竟是感激还是对萧凤州那份疏远的愧疚。
纤细的手轻轻抚在萧凤州的脸颊上,就连说出口的话都带着一丝温柔。
“你这一趟出去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吧,这等事情怎么不与我好生商量一下,就自己做了决定?”
“抓药这种事情只有找到与找不到两种与你商量也不会改变结果,况且这材料再难也总要多尝试些办法才行。若不然就是凑一辈子也未见得能凑上。”
宋云棠被萧凤州的这话说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倒确实像是萧凤州的脾气。
只要是这人看中的就几乎没有一见得不到手。
宋云棠心情大好。
她叫人将府上的东西搬上了马车,随后如一只轻飘飘的蝴蝶上了马车坐在里面等着萧凤州跟上去。
而萧凤州也未有丝毫犹豫,立刻紧随其后,马车悠悠直奔着将军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