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小姐,神医来了!”
人还未到,声音却先传到了屋内。
宋云棠吃力地坐起身子,后背靠着软枕。
“有劳神医了。”她强打起精神。
宋云棠挽起袖口,露出一段白皙的手臂。
苍老的手轻轻搭了上来,神医捻了捻胡子。
“小姐前几日应当着凉了,再加上休息不够,染了风寒。”
他写下方子,交给银瓶。
“照着这个方子,给你家小姐抓几副药,吃个两天就能见好。”
他顿了顿,“每晚可用艾叶、花椒煮水泡脚,驱一驱体内的寒气。若放任不管,恐伤根本啊。”
宋云棠垂着眸子:“多谢神医。”
“银瓶。”
银瓶闻声而动,从袖口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神医手里。
“小姐,风寒并非疑难杂症,您这也给的太多了……”
神医刚要推脱,却被银瓶拦住。
“大夫,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她笑容暗含深。
特意强调“我家主子”,却不直接说明身份。
把神医送出府,银瓶瞥了一眼梧桐苑所在的方向。
……
安顿好林娴玉,萧凤州带着众人离开。
梧桐苑的大门紧闭。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本该熟睡的林娴玉睁开眼睛。
她拉开床幔,哪还有半分方才病殃殃的样子?
“姑娘,萧将军已经走远了。”
莺语掩上房门,压低了声音。
林娴玉坐在铜镜前,轻轻抚上无瑕的脸。
“这梧桐苑里,好像进来过什么阿猫阿狗。”
握着木梳的手一顿,莺语赶忙跪下。
“是奴婢的疏忽,才让那贱人的贴身丫鬟有机可乘。方才那贱人的贴身丫鬟来了,说是她家主子病重,想借个大夫,给她家主子看病。”
林娴玉擦去脸上的脂粉,“凤州哥哥从我院里出去,可是去了碧落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