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萧凤州心悦谁,她又不在乎,只要别来打乱她的生活,怎么都好说。
“小姐,小姐。”银瓶气喘吁吁地跑进屋内。
“怎么了?发生何事了,这般慌张?”
银瓶喘顺了气:“小姐,我听说,咱院子里新到的那批布料,本是给林娴玉的,结果走到半路,将军拦住了,让给咱们送过来。”
“小姐,咱们要不要给梧桐苑送回去啊?”银瓶欲哭无泪,“要是因为这批料子,林娴玉一哭二闹三上吊,奴婢担心,将军会怪罪您。”
“既然是将军让送过来的,即便林娴玉因此出了意外,他都没有怪罪我的理由。”宋云棠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那批料子,你找几个好点的绣娘,做几身好看的衣服。再给母亲也做一件,送回宋府。”
既然进了她的院子,那她就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想起那金灿灿的珠宝,一个想法出现在她的脑海。
“银瓶,尽快把那些首饰、珠宝出手,换成银票。”
银瓶面露难色:“小姐,那毕竟是将军给的,咱们直接卖掉,似乎不……”
宋云棠合上手中的书,似笑非笑。
“既然他给我了,那便是我的东西,任凭我处置。”
她顿了顿。
“再者,香料收集齐全,酒楼的选址我也定好,就差银票了。送上门的机会,岂有不要的道理?”
……
银瓶典当的举动并未掩人耳目。
此事很快便传到了萧凤州的耳朵里。
彼时,林娴玉刚好在书房配着。
“啊?夫人怎么这样?即便是不喜欢,可那毕竟是凤州哥哥的一番心意啊。礼轻亲义重,心意无价,怎能这般草率地卖掉?”
她瘪着嘴,替萧凤州鸣不平。
“她最近很缺钱吗?”萧凤州皱眉问道。
“夫人最近总是嘟囔着什么香料、酒楼之类的词。”
倏地想起宋云棠此前提过的想法,和从西域带回来的香料,萧凤州心下了然。
可自从上次云庭挑破实情,萧凤州这心里就莫名发堵,愧疚不已。
“再去库房挑些之前的珠宝、首饰,给夫人送去。”他吩咐道。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宋云棠,只能借此办法,暗中提供助力,当做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