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挡住了门外来的光,在她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这位客官吃点什么……”
看清来人,宋云棠嘴边的笑意瞬间僵住。
萧凤州单手撑在柜台上,食指轻敲桌面。
他的身后,还跟着面带薄纱的林娴玉。
宋云棠的眼底滑过一抹错愕。
她不是正在禁足吗?怎么会和萧凤州出现在这里?
林娴玉今日一身轻纱白裙,袖口、裙摆处,都用银线缝制着竹叶与竹柏。
而萧凤州最爱的,便是竹。
虽带着面纱,可头上的金钗却格外显眼。
她言笑晏晏,丝毫不像被禁足的模样。
宋云棠垂下眼睑,遮住了眼底的疑虑。
“今日赶会,你这里的生意倒是顶好。”
他打量着环境,眼中闪着欣赏。
林娴玉虚虚地拽着萧凤州的衣摆,娇声道:“凤州哥哥,娴玉逛的脚疼,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下吧。”
她熟稔地看向宋云棠。
“夫人,娴玉的花可还开着?”
提起那花,宋云棠便气不打一处来。
在被禁足前,林娴玉日日都来,每次都坐在二楼最里侧的雅间。
宋云棠那时并未多想,只当她喜欢靠窗。
可谁承想,林娴玉竟然将家里的水仙端了来,大咧咧摆在桌上。
小二以为是宋云棠安排人摆放的装饰,也没敢动。
直到前几日,某个富商带着小孩儿来办周岁宴,小孩儿误食了桌上的水仙,中毒了。
好在医馆就开在对面,这才避免了一场灾难。
那日,就因为那盆花,宋云棠里里外外搭进去四两银子!
“林妹妹可是说那盆水仙?”
她顿了顿,微微勾唇:“抱歉,那花还以为是旁人不要的,便差小二扔了。”
隔着面纱,宋云棠看不清林娴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