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红又气又怕,看着自己衣物越来越少,眼泪混着泥往下淌,却不敢再犟!
她怕这胖子真敢杀了她,只能任由对方施展,最后衣不蔽体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浑身都在抖。
周围宁文轩的手下哄笑起来,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又恨又屈辱,却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解气了吧?该到我了!”
只等慕容彪将这山鸡全拔毛了,折腾了好一阵,李奏凯这时才开口,声音没半点温度。
他早让人去河里捞了点带腐骨散的水,蹲在林晓红面前。
林晓红见他手里的瓷瓶,吓得魂都飞了,往后缩着喊:“你别过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李奏凯没理她,反手从宁文轩腰间抽过一把短刀,在她胳膊上划了道深口子。
血“噗”地涌出来,林晓红疼得尖叫。
没等她反应过来,李奏凯捏开瓷瓶,将半瓶腐骨散全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炸开。
腐骨散沾着血冒起白烟,皮肉滋滋作响,像是被烈火灼烧,又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骨头。
林晓红疼得在地上打滚,里衣被泥蹭得破烂不堪,胳膊上的伤口烂得不成样子,露出底下的红肉,看着触目惊心。
宁文轩和手下们都看愣了!
刚才还觉得凯哥受了伤蔫蔫的,没想到狠起来这么吓人。
有人低声嘀咕:
“凯哥这才是真狠人……”
“不狠不丈夫啊……都是以牙还牙罢了!”
这些人倒是说出李奏凯的心声,也让着恶毒女人尝尝这种滋味,不然她以为自己刚刚好忍的?
李奏凯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疼得快晕过去的林晓红,对宁文轩道:“走,我们去接真屏风。”
一行人浩浩****地离开,只留下林晓红在原地疼得满地爬,早已没了半点人形。
河沿上的风刮过,带着血腥味和腐骨散的焦糊味,衬得她的惨状越发骇人,这便是她刁难人、害人性命的下场。
一行人踩着泥泞往青石坡镖队遇劫的地方走,地上还留着打斗的痕迹,几具没来得及处理的尸体裹在草席里,看着格外瘆人。
慕容彪踢了踢旁边一块沾着血的镖车碎片,纳闷道:“凯兄弟,你不是说这批是假货吗?咱不是还有另一队人押着真屏风走?他们从哪儿出发的来着?”
李奏凯蹲下身,用树枝拨了拨地上的泥痕,笑道:“另一队人是从楚家后巷的暗门走的,就是平时运绣线料子的那个小角门,凌晨寅时就动身了。”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按脚程算,这时候该过了西边的望河桥,离西华门的朝廷接应点只剩两里地了。”
“望河桥?”
慕容彪突然拔高了声音,大惊失色,“那楚明诚的人会不会在那儿截?他要是堵在桥那头……”
“他肯定会去。”
李奏凯说得笃定,指尖在泥地上画了个圈,“因为这都是我们算计好的。”
慕容彪更懵了:“算计?那他咋会知道另一队的路?”
“因为,我故意让他知道的啊。”
李奏凯狡黠一笑。
慕容彪顿时啊了一声,眼里满是问号。
就连宁文轩也看着大哥,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