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传出武安侯夫人深夜夜会汝阳王的传闻出来。
她若主动向汝阳王示弱赔罪,更是会让人浮想联翩。
到时候流言四起,她就会被逼着成为汝阳王的禁脔。
可是……
真的要看着这群士兵去死吗?
那人为何还不来?
姜翎闭了闭眼,外头再次传来催促声。
“你不愿意?那本王先杀个人给你助助兴吧。”
在汝阳王的示意下,亲卫们步步紧逼。
士兵们逐渐被包围,却只敢防范不敢反抗。
毕竟反抗是真的要掉脑袋的。
“住手!”
姜翎眉头紧蹙,喊了暂停。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马车上,车身微微晃动,里面的人就要出来了。
但这时,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官道上的寂静。
那声音沉稳有力,初听尚在远处,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已逼近。
粗粗听去,至少有十余骑,训练有素,蹄声整齐划一,带着不容错辨的肃杀之气。
“是侯爷!侯爷来了!”
这一声如同在滚油中溅入了冷水,场面局势随之一变。
士兵们精神大振,看向那些王府亲卫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与即将反扑的凶狠。
姜翎虚虚扶着车帘的指尖微微收紧,眸中神色复杂难辨。
只犹豫了极短的一刹那,她扶着车帘的手便缓缓垂落,将车外的一切重新隔绝。
她沉默地坐回原位,微微低垂的眼睫,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但放于膝上的双眼却无意识地揉?搓着罗裙。
马蹄声在马车外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连方才的争执声也瞬间消失,只剩下夜风掠过树梢的呜咽,以及火把燃烧时噼啪的轻响。
一道冰冷的声音穿透车壁,清晰地传入车内,不带丝毫情绪,却带着无形的重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爷深更半夜,挟持本侯的家眷,又要打杀阻拦你的禁军,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