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做完准备工作,端着那个装着毒血纱布的杯子,环视了一圈。
他没有走向柳琴,反而走到了苏文山的面前。
“苏先生,介意我借你的袖口用一下吗?”陈凡微笑道。
苏文山一怔,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陈凡将杯口凑到苏文山那昂贵的西装袖口上,然后“啪”的一声,点燃了打火机,在杯口上方燎了一下。
一股微弱的热气从杯中升腾而起。
众人屏住呼吸,仔细去闻。
什么味道都没有。
只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陈凡又走到了秦雅面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结果,还是一样。
“看到了吗?”
陈凡端着杯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这种毒素残留的气味,非常特殊,只有在被特定的药引,也就是这毒血本身加热催发后,才会显现出来。”
“它无色无形,却又真实存在。”
说完,他终于转过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了脸色已经和死人无异的柳琴。
“不!你别过来!”
柳琴彻底崩溃了,她尖叫着,甩开丈夫的手,转身就想跑。
但她刚一转身,两个山一样壮硕的黑衣保镖,就堵住了她的去路。
那两个保镖看都没看苏家的二爷苏文海,他们的目光,只看着苏云裳。
苏云裳的俏脸冷若冰霜,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保镖立刻会意,一左一右,像抓小鸡一样,架住了疯狂挣扎的柳琴。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我是你们的二奶奶!文海!救我!救我啊!”柳琴凄厉地尖叫着。
苏文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陈凡手中那个仿佛潘多拉魔盒的杯子,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陈凡走到被架住的柳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还觉得你的香水,很好闻吗?”
他将杯口,缓缓凑近柳琴那因为挣扎而散开的衣领。
然后,再一次点燃了打火机。
这一次,火焰燎过杯口的瞬间。
一股奇异的、甜得发腻的、带着一丝腐败气息的杏仁味道,猛地从柳琴的身上爆发出来!
那味道并不算浓烈,却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狠狠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
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