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苏文山还没说话,他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极具权威的老者便冷哼一声,站了出来。
“云裳小姐,我们李院长和专家组已经尽了全力,苏老的情况……是天命,非人力可为!”
老者名叫孙建国,是江城有名的心脑血管专家,也是苏家的家庭医生。
他上下打量着陈凡,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毛头小子?中医?呵呵,中医要是能治病,还要我们这些拿手术刀的干什么?这简直是在拿苏老的性命开玩笑!”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的苏家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孙教授说得对,云裳,你太冲动了!”
“现在不是病急乱投医的时候,还是让爷爷安安静安心地走吧……”
苏云裳被众人说得脸色发白,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是的!你们没见到,陈先生的医术真的很神奇!”
“神奇?”孙建国嗤笑一声,指着紧闭的病房门,“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回天乏术!”
他推开病房门,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仪器运转的滴滴声传来。
巨大的病**,苏老爷子静静地躺着,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上戴着呼吸机,旁边的心电监护仪上,那条代表心跳的曲线,已经微弱得近乎一条直线。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围在床边,神情肃穆,显然已经放弃了治疗。
“看到了吗?”孙建国指着心电图,用一种宣判死刑的语气说道,“心跳每分钟不足二十次,血压持续下降,大脑深度昏迷,各项生命体征正在全面崩溃。”
“这就是一张来自阎王的催命符!别说是你找来的什么狗屁神医,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专业人士的傲慢和对中医的鄙夷。
秦雅看着那几乎要变成直线的心电图,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这种情况,真的还能救吗?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陈凡终于开口了。
他看都没看孙建国一眼,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病**的苏老爷子,淡淡地说道:
“庸医杀人,莫过于此。”
“你说什么?!”孙建国瞬间暴怒,指着陈凡的鼻子,“你个黄口小儿,敢说我是庸医?!”
陈凡懒得理他,径直走到病床边。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苏老爷子脖颈和胸口的几个穴位上轻轻探查了一下。
随即,他抬起头,看向一旁已经彻底绝望的苏云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石破天惊的力量。
“他不是病危,是中毒。”
“而且,毒就是你们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