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给我听清楚,这是最后一遍。”
“我们之间,从来就只有交易。你拿东西来,我按市价给你粮食。银货两讫,清清楚楚。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瓜葛,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
他刻意停顿,让她消化这冰冷的现实。
“你家的困难,我理解,但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责任。我能做的,就是在你拿出东西后,给你一个公平交换。如果你觉得委屈,觉得不值,”林凡抬手指向门口,眼神疏离得像看一个陌生人,“现在就可以终止。门开着,请便。”
“终止”二字像惊雷一样劈在秦淮茹头上。终止?那贾家怎么办?棒梗的药费,小当槐花的学费,一家人的嚼谷……婆婆贾张氏会生吞活剥了她!
“不!不行!”巨大的生存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她不是扑向林凡,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向墙角那袋林凡刚拿出来、明显比往常分量少了的棒子面,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死死抱在怀里,哭喊着哀求:“我错了!林凡!我真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胡说了!交易!继续交易!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拿东西来,换多少是多少,绝不多嘴一句!你别赶我走……我求求你……”
她此刻卑微如尘土,之前的嫉妒、试探、委屈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食物和生存的渴求。
林凡冷漠地看着她匍匐在地的身影,心中波澜不惊。他知道,这卑微源于恐惧,而非悔悟。但只要恐惧足够深,就能暂时拴住她。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林凡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管好你的嘴,控制好你的情绪。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有下次,哪怕一次……”他没有说完,但眼中闪过的寒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
“记住了!我一定记住!打死我也不敢了!”秦淮茹如蒙大赦,抱着那袋粮食,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不敢再看林凡一眼,踉踉跄跄地冲出门,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林凡走上前,重重关上门,落下门栓。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捆被遗忘的、品相其实相当不错的紫铜电线,随手扔进角落的杂物堆。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刚才那一幕,让他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女人的嫉妒和失控,其破坏力有时远超男人的阴谋诡计。
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冰冷的凉水,从头浇下,刺骨的寒意让他混乱的头脑瞬间清醒。
麻烦大了。秦淮茹这个隐患,必须尽快处理。要么彻底让她安分,要么……就必须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可是,谈何容易?贾家那几个孩子终究是无辜的……林凡抹去脸上的水珠,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在这个步步惊心的年代,想要求得一方清净,竟是如此艰难。
【叮!成功应对并压制关键人物情绪彻底失控,避免immediate风险,获得成就“危情时刻”,奖励:现金30元,危机洞察力小幅提升,秦淮茹关系状态更新为“高度恐惧与扭曲依赖”,关系危险性标记为“极高”,建议尽快采取彻底管控措施。】
系统的提示冰冷而客观,甚至带着一丝预警。
林凡看着光屏上的字符,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高度恐惧?扭曲依赖?
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成就。
他转身走回桌前,目光落在那些记录着刘海中罪证的纸上,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坚定。
原有的计划,必须加速了。内部的火药桶,不能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