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非得去找罪受,简直愚不可及。
沈重并没有反驳,反而笑得肆意潇洒。
“姐姐,这不叫蠢,顶多叫倔强,我这人就一点好,持久力特别棒。”
“切!”
谢敏慧别过头去,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样子。
躺椅上,谢靳礼手指轻点着太阳穴,江虞看到他的动作后,眸色微愣了一瞬,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正巧,这时季霖带了医生过来。
他抬手指向沈重,“给他包扎一下。”
沈重龇牙咧嘴扯开睡袍时,“简单包扎就行,今晚还有得忙。”
直觉告诉他,他大伯母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山庄经理苏叶就匆匆走进,欲言又止地看了沈重一眼,最后才看向谢靳礼,嗓音沉重。
“谢总。”
谢靳礼剑眉微皱,“何事?”
苏叶这才放心开口,“沈家大夫人求见,说是……自家侄子在山庄走丢,想请您帮着找一找。”
“我靠!”
沈重没忍住怒那骂出声,“奶奶的她还要不要脸?”
就这,还不如直接拿着刀子来捅他,在那儿装什么好人?
他“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正打算再开口时一下又倒回躺椅上,白着脸十分可怜地喃喃自语。
“靠!他奶奶的!伤口好像突然又裂开了!”
“活该!”谢敏慧不满地吐出两个字。
她今晚特意安排的节目,都被突然打扰的沈重毁了。
不止毁了,现在还被他大伯母一起盯上,简直冤枉到了极点。
江虞看向谢靳礼,见他手指依旧点在太阳穴上,心底多了几分猜测。
她琢磨着,谢靳礼恐怕会进对方进来。
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明牌的敌人,可比暗处的小人要好对付。
果然,下一秒谢靳礼的声音就响起。
“请沈夫人去雅居。”
沈重瞬间一脸叛徒的目光看着他,“靳礼,你变了,果然一别多年,当年的恩恩爱爱都是一场笑话吗?”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谢靳礼这家伙不说好好保护他,竟然还要见他的仇人!
谢靳礼起身的脚步一顿,余光下意识看向江虞,又冷津津地扫向他。
“这张嘴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废掉。”
沈重瞬间抬手捂嘴,目光控诉他的恶毒。
江虞怕他又激动得裂开伤口,低声解释了一句。
“待会儿我们找个地方暗中观察就好,你那大伯母就让谢总去对付,你放心,谢总绝对不会吃亏的。”
能让谢靳礼吃亏的人,压根就没出生。
谢靳礼一回头,恰好就看到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漆黑的冷眸瞬间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