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靳礼勾了勾唇,“江经理,放轻松,你如果继续憋下去,恐怕会成为飞机上第一个因为憋气而窒息而死的人。”
江虞下意识地后退,“你干什么?”
谢靳礼指了指手里的药,意思不明而喻。
“帮你上药。”
江虞心尖微颤,“我可以自己来。”
谢靳礼深深地凝了她提醒,忽然轻嗤出声。
“江经理该不会是以为我想故意跟你亲近?我不过是怕你死在我的湾流上,到时候别人还说我故意谋害你。”
江虞抿唇,“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单纯的只是觉得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得让她心乱,忍不住去回想一些她故意忽略的事。
比如,她死里逃生时,他看到她的第一眼,那双寡凉的眸子里涌出的激动色彩。
再比如,她在会议室看到他时,那一刻只觉得心安。
江虞敛了心神,再次开口。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换药的事可以由空姐来,不敢劳烦谢总。”
谢靳礼那张俊脸突然就黑了,“你嫌弃我?”
“不敢……”
“那就坐好。”
江虞心里挣扎,面对他即将暴走的脸色,还是识趣地坐下。
她这个人别的不懂,眼色还是有的。
但让谢靳礼给她上药,这个过程是真的十分漫长。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谢靳礼站在她面前,随着他弯腰上药的动作,若有若无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
空气越来越热。
她的心又乱了。
江虞掐着手心,努力让自己平静。
她分明目光直视,却还是会注意到谢靳礼白衬衫下包裹紧实的胸肌,还有腹部隐隐可搅的沟壑。
江虞有些窒息。
她想换一下视野,却根本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药结束了。
谢靳礼坐在她面前,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
“江经理,冷静点,不要因为偶然的触碰,就开始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