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红唇紧抿着,耐心问了许多注意的事项,一一记下。
谢靳礼情况严重,今天需要住院观察。
江虞贴心地给他找了一把轮椅,谢靳礼眸光冷淡,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走过去。
“……”
江虞真是要被他这冷傲的性子气死,还是快步走进电梯,抬手按下负一楼。
负一楼,是地下停车场。
谢靳礼眉心微拧,“去哪儿?”
江虞诧异看他,“你不是要去看温越?”
谢靳礼眉心拧得更紧,“有季霖照顾。”
……
江虞觉得跟谢靳礼待在同一个空间里的感觉太窒息,把人送回病房后,借口买饭出了医院。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必须把白流苏的事情跟沈暮说一声。
当年的事她虽然知道个大概,但其中缘由并不了解。
可既然白流苏先来招惹她,那她又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接通电话后,江虞简单把这件事说了一遍,沈暮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小虞,你的做法很对,无论什么时候先保护好你自己更重要。至于其他人,她早就已经在我心里死了。”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江虞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最近休息不好,有点头疼。
希望季霖赶紧过来接手,她是真不想和谢靳礼待在一起。
江虞琢磨着谢靳礼的口味,用导航找了一家私房菜馆。
私房菜馆装修优雅别致,环境清幽宁静,但江虞只进去看了一眼菜单就面无表情地转身。
嗯,很贵。
所以江虞毫不犹豫走进了另一家其貌不扬的炒菜馆,点了几个清淡的菜。
反正都是炒菜,味道都是一样的。
回到病房时,谢靳礼正在处理工作,见她买饭回来头也没抬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