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老爷子一时情绪激动,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
看到手帕上咳出的鲜红,他眉间紧蹙:“别再浪费时间了!立刻带上人,跟我走!”
司老爷子一声令下,十几辆车整整齐齐从大门驶出,直奔虞希计划到达的邻市……
……
几个小时后。
天刚蒙蒙亮,司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就坐满了人。
一众股东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一大清早的,司少把我们全都叫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那还用说?前两天他在订婚宴上闹了那么大的乱子,今天肯定是老爷子要他谢罪来了!”
“那也用不着这么早吧?困死我了……”
“订婚宴那事都过去三天了,他现在才想起来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未免有点太迟了吧!”
“你们没听说吗?那天散场之后,老爷子直接把他带回老宅,家法伺候!据说打得可狠了!我猜啊,他这两天估计是躺着养伤呢吧!”
“该!我早就说不能把集团交给这么个毛头小子吧?!你们偏不听!你瞧瞧,现在他居然为了跟个女佣谈恋爱,把司家和苏家的合作全给搅黄了!败家子啊!!!”
“唉!当时大家也都是看着老爷子的面子,谁又能想到……”
几位股东越说越激动,压不住的声音传遍了整个会议室。
听到他们这么旁若无人地嚼舌根,有人看不下去,重重咳嗽了两声。
“咳咳!”
一瞬间,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刚才咳嗽的人——坐在左边第一位的钟董事。
钟董事是当初最早一批跟着司老爷子白手起家的元老人物,在司氏集团的地位举足轻重。
他根本用不着说话,只消坐在那儿,就是对其他人最好的震慑。
下一秒,会议室门打开。
司祈之一身深色西装,姿态从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见状,刚才那几个还在议论他被老爷子打得起不来床的股东,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看司祈之现在的状态,哪有半点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谁也不知道,司祈之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他背上的伤口有些还没完全结痂,只要稍微一动便扯得生疼。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
他从容不迫地在主位坐下,沉声开口,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