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之推开沈涧洲,用舌尖舔去唇边的血珠,“不来了。”
沈涧洲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挑起来的火,说不来就不来,晚了。”
金属落地的声音,吓得阮慕之一激灵。
她颤颤巍巍的低下头,差点跪了。
想跑没跑了,被沈涧洲抓住,抬起下巴问,“哭什么?”
阮慕之双手紧紧攥住沈涧洲衣领,豆大的眼泪不值钱似的往下落,“你说呢。”
“别哭。”沈涧洲用拇指,抹去她眼尾的泪珠,“我轻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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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慕之睁开眼的那一刻,天昏地暗,她差点怀疑自己死了。
对着天花板愣了好久,她才找到自己四肢在哪。
哆哆嗦嗦下了床,她扶着柜子,在心里咒骂,
男人的话不能信,特别是快三十岁还是老处男的男人的话更不能信。
她嗓子都哭冒烟了,都没能唤回那人一点良知。
别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就是个衣冠禽兽。
还没挪到门口,沈涧洲就已经推门进来了,看到阮慕之已经醒了,忙扶着她,给她带到卫生间。
牙膏给阮慕之挤好,等她刷完牙,又拿毛巾给她擦脸。
要不是昨天见识过他禽兽不如的样子,阮慕之真就以为他是那种温柔顾家的人夫。
饭已经做好了,清粥,小菜。
按照阮慕之口味来的。
等阮慕之接过勺子后,他终于为昨日的事情道歉,“我不知道你是。。有点失控,还疼吗?”
天知道昨晚沈涧洲察觉出来的时候,又多惊喜。
当时就激发了他的野兽欲望。
阮慕之抬起头,眯着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说呢?”
沈涧洲弯腰,在阮慕之唇角轻轻一啄,又给她按揉腰际,“抱歉,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你。思来想去,沈氏的股份我占有百分之48,想分你一半。”
“再说这种话,咱们好聚好散吧。”阮慕之闭眼享受着沈涧洲的服务。
沈涧洲低笑一声,他知道阮慕之不会要。
但这是他给阮慕之最好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