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芬将陈花儿卖给沈家的消息,一夜之间在整个村里传开,至此后……陈家成了村里人的饭后闲聊。
陈家得了钱,第二日便找上了木匠建造偏房之事。
农家偏房,加之自己又有原料,五两银子便可建造一间两房的。
家里还有两个儿子未娶妻,陈当归一口气便矿造了两间偏房。
这些都是陈家事,沈家也不关注。
吃完饭,沈颜正准备要上山,不想村外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
也不知是哪家做甚好事。
颜春燕甚是好奇,便拉着沈颜出来看热闹。
边看边道,“难道那李翠芬昨日得了钱,今儿就赶着娶儿媳妇回来了?”
不然也没听说村里哪家要办喜事呀。
这敲锣打鼓的声音,属实不正常。
沈颜唔了一声,“反正跟我们家没关系。”
不管做什么喜事,只要主要没通知,他们不去也怪不得。
颜春燕点点头,深表认同。
片刻,何慧莲与里正媳妇携手来了。
他们来时,恰好见得那敲锣打鼓之人已出现在了村道上。
里正媳妇道,“这是谁家偷摸办喜事?”
“谁知道呢!”颜春燕接话,“方才我还跟我家丫头说呢,是不是李翠芬得了钱,把儿媳妇娶回来了。”
“她可少不得把阵势弄这么大。”何慧莲嘲讽道,“就她那抠门样儿,能租个牛车把人闺女接家来就不错了。”
看着看着便觉着不对劲。
她皱眉头道,“不对啊,怎么感觉那些人着的是差服?”
起初还未发现,近了再看,可不正是差服么?
衙差们胸前都带着一朵大红花,且身上着的又是黑红相间的捕快服,远远看去,的确像是喜事队伍。
然,在衙差们身后则有一个骑着白马,穿着绿色官袍的绝色男子。
男子身后,又有几辆马车。
林槿之?!
沈颜看向白马上的男子,一脸懵。
春季的阳光并不炽烈,光线落在他的绸缎官袍上,折射出五彩缤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