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见她说得如此悲情,又觉着沈颜怎么都不像奸恶之人,心里也没主意。
回身,果真去找了林槿之。
沈颜一直在旁未曾出声。
她冷冷看着沈老太,任由她闹。
那厢里正欲要将人送回去,而沈老太却趴在地上一直撒泼打滚,使得看热闹之人越发要多。
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赵鸣章见了林槿之,立时让人开了一条路出来。
朝着沈老太一扬下巴,他笑道,“这位老太太说要告官,林大人,来案子啦!”
里正一见林槿之都来了,当即叫人住了手,赔笑道。
“让二位见笑了。”
林槿之罢手,凤眸盯着沈老太,“老人家不如先起身,有话好好说!”
见是一个相貌俊美的年轻后生,沈老太啐了一声,“这是我家之事,你们哪儿来得滚哪儿去!”
“呵呵!”赵鸣章笑了,“你方才还说要告官了,怎么?官来了,你不告了?”
“官?”
沈老太将信将疑。
但看他身后果真站了一行穿着捕快服的男人,吓得一个哆嗦。
“你、你是县官大人?!!”
一个还未及冠的毛头小子,竟是县官?!
“正是!”林槿之面无表情。
头一回见着真正的官家人,沈老太一时竟有些六神无主。
而后连忙跪下,同林槿之磕了一个头。
“拜见县官大人!还请县官大大人替我老婆子做主啊,我要告我那不孝儿孙沈仁义两口子!”
她这一告,沈老三与颜春燕简直面如死灰。
颜大富见不得自己妹子如此受委屈,当下出来指着沈老太道。
“你有什么资格告?母慈子孝,那是母慈才有子孝。你为母不尊,唯利是图,竟还有脸来倒打一耙!”
沈老太才不管这些,只一个劲同林槿之磕头。
“今日县官大人若是不惩罚沈仁义那个不孝子,老婆子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