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的地方他对付不了林槿之,就不信在酒桌上整不死他。
林槿之也不惧,浅浅一笑,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模样。
拿起酒坛,“既是赵三爷敬酒,本官哪有拒绝之理?赵三爷,请!”
话间,他抱着坛子就喝了起来。
抱着酒坛喝,多少会显得有些鲁莽,但林槿之抱坛,则给人一种风度翩翩之感。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叫人赏心悦目。
赵鸣章哼了一声,也随之而喝。
二人如此比拼酒量,叫陪桌之人都无法插嘴……
那人家都对坛喝了,他们再拿杯子敬酒,是不是显得诚意不足?
他们若也拿着酒坛敬……
且不说二人会不会欢喜,就是……哪个好人家敢一整坛喝呀?
待他们喝完一坛,赵鸣章见他竟未倒下,又想来第二坛。
沈颜见状,忙压下了他要拿酒的手。
再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三爷,尝一口我家炖的羊肉,瞧瞧口感如何!”
给赵鸣章夹了后,给重新拿筷子给林槿之夹了牛肉。
“大人,您来试试牛肉。”
林槿之知晓沈颜这是要护着他,不让赵鸣章灌酒,不由笑了。
拿起筷子,应了一声好。
一坛酒落肚,男子脸色微熏,肤色玉里透红,唇瓣如樱又晶莹光泽……
好一个美人啊!
赵鸣章吃了一口羊肉,瞥见沈颜盯着林槿之看,当下不悦了。
将筷子一放,又要拿酒。
“林大人,今儿不醉不归?”
“三爷!”沈颜立时将注意力转移了过来,“酒多伤身,少饮为宜。”
赵鸣章闻言嘶了一声,皱起眉头看她。
“今儿你家乔迁之喜,爷亲自前来贺喜,你这丫头竟是如此待客的?连酒都不能管尽兴了?”
“怎么会呢!”沈颜道,“比喝酒更有意思的事情还有呢,要不然带三爷您上山打打猎?”
一听上山打猎。
赵鸣章是真的来了兴趣。
眼眸一亮,“那爷今日就给你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