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夏秘书跟你说过,我之所以三更半夜冒着暴风骤雨抄近道过八盘岭去市里,就是为了看我病危父亲最后一眼,尽管不幸遭遇车祸,却被你营救,神奇生还且快速痊愈。”
“所以,我想带你一起去见我弥留之际的父亲,也许,凭你神奇的医术,还能救我老爸一命。”
林钦茹说出了她的用意目的。
“这个……”
“出诊费你说个数,要多少我给多少!”
“不是钱的事儿。”
“那还迟疑啥?”
“我怀疑,我还能不能走出这间诊疗室。”
“为啥呀?”
“您看窗外,那个兽医已经把村里人差不多都叫来,抓我这个强歼惯犯了。”
听焦龙这么说,林钦茹定睛朝窗外一看。
果不其然,好多人将卫生室围了个水泄不通。
原来,躲在暗处,想看焦龙是如何被人当成流氓强歼犯再次被抓的朱一鸣。
等来的确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见到夏赟蔫头耷脑地出了诊疗室,门又关上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朱一鸣立即从暗处闪了出来,上前问:“你咋出来了?”
“我老板醒了……”
“你没提醒你老板,这家伙是刚出狱的强歼犯?”
“提醒了,可我老板不信我说的呀!”
“你看,这家伙有多狡猾!”朱一鸣进一步挑唆:“一定是用什么手段迷惑了你老板,掉进了这家伙精心布好的陷阱……”
“我也担心,可我没办法呀!”夏赟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谁说没办法!”朱一鸣当即出坏主意:“赶紧报警抓这个再次作案的强歼犯呀!”
“我想报警的,可是我老板没收了我的手机!”
“天哪,你们老板一定被这个色魔给弄得走火入魔,言听计从,乖乖就范了。”
“我实在是没辙了。”
“别急,看我的。”
“你有啥办法?”
“我这就给村里的治保主任打电话,说明情况,正好他现在代理村长,肯定不会不管这事儿。”朱一鸣不再装了,要亲自下场整焦龙了。
“哎呀,那会不会把乱子闹大呀?”夏赟却担心起来。
“乱子越大岂不是越对咱们有利?”朱一鸣才不怕乱子大。
“可是,我没征得老板同意,擅自行动,回头我老板怪罪下来咋办?”夏赟生怕出错,丢了饭碗。
“这话说的,你又不是害你老板,而是从色魔手里救你老板——听我的没错,回头你老板被救之后,肯定使劲儿表扬你,奖励你……”
“我还是心里没底。”
“?好吧,结果保证让你意想不到!”朱一鸣一心把火就是要趁机置焦龙于死地。
立即给代理村长的治保主任刘启达打电话,夸张地描述了村卫生室里发生的情况。
刘启达一听,立马起身出来,沿途喊来不少村民,手里拎着镐把棍棒,举着火把到卫生室外与朱一鸣汇合,将卫生室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