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迟疑,宋百灵逼问:“咋了,我配不上给你当媳妇儿?”
焦龙急忙解释:“不不不,我这个条件,是我配不上你。”
宋百灵马上强调:“我才不在乎你的条件如何,我是看中了你这个人。”
“我有什么让你看上的?”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舍出我的身子让你泄火……”
“可是……”
“别可是了……”宋百灵催促说:“赶紧去旅店开个房,然后……”
“旅店开房肯定不行。”
“咋不行?”
“你没听说现在的旅店都有隐形的监控探头吗?”
“那咋办,要不,就到车斗里,蒙上毯子……”宋百灵又想出了新办法。
“更不行。”
“为啥不行?”
“这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解释不清啊!”焦龙担心这些。
“有啥解释不清的,你未婚,我未嫁,俩人热恋没忍住,就在车里好上了,被人抓住又能怎样?”宋百灵却不以为然。
“问题是,我跟别人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我有前科,罪名还就是强歼罪,而且是刚刚从里边出来……”焦龙还是瞻前顾后。
“这些我都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
宋百灵十分不解他为何如此执拗:“你到底在乎什么?”
焦龙顿了顿,只说了两个字:“自由……”
听他这么说,宋百灵直接无语了,也沉了沉才说:“好吧,我理解你,可是你现在的情况,不尽早釜底抽薪,降燥祛火,一旦毒火攻心,你这辈子,就可能做不成男人了……”
“没你说的那么邪乎吧?”焦龙凭他现在的能力,自我评估之后,没觉得那么严重。
“亏你还懂医术,别人不说,就说邻村的薛老蔫儿吧,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偷吃野生人参,突发大寒没及时泄火,结果娶了个媳妇儿就成了聋子的耳朵……”
“害得他媳妇儿守了半辈子活寡,末了人都快四十了,跟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儿私奔了——你不赶紧想办法泄了这股邪火,薛老蔫儿可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宋百灵却举出了活生生的例子给他听。
“你没骗我吧?”焦龙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