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并非随意改动,罢了,此事暂且搁置吧,想要保护这画作,只需要用东西装起来即可,切记,要密封。”
“是。”
送走了众人,刘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开始思考,如何才能改动文字,现在的文字实在是有些复杂了。
另一边,赵云带着画作回到了府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正在院中作画的苟勖看见了赵云,于是打趣道。
“赵将军今日为何如此欣喜,是给赵公子找到良人了吗?”
赵云大笑两声。
“哈哈哈,苟勖啊苟勖,这你可就猜错了,是陛下为我作画一幅,我这才如此高兴。”
听到赵云的话,苟勖眉头微挑,这可是他最擅长的领域啊。
“不愧是陛下啊,随意作的一幅画竟是让赵将军如此欣喜。”
赵云摇了摇头。
“非也,这可是陛下专门为末将所画,况且,这画作可以说是我见过世间最为稀罕的。”
“哦?如此说来,就连我的画作就算是世间独一份了吧?”
听到苟勖的话,赵云面色古怪,苟勖却以为赵云是身体不适。
“将军身体不适吗?”
“不,苟勖啊,这画作真要说起来,你怕是有些难以比较。”
苟勖皱了皱眉。
“将军的意思是,我苟勖的画作还比不上陛下的?难道画作还要看权势吗?”
赵云摇了摇头。
“非也,而是陛下的画作比你的确实要好出不少。”
“赵将军可否让我一观,也好让在下看看,究竟哪点比不上陛下。”
赵云笑了笑,将画卷递给了苟勖。
苟勖有些气愤地接过画卷,让赵云有些心疼。
“你慢些,别坏了我的画卷。”
苟勖打开画卷,只是刚看到第一眼,整个人就呆住了,这画作实在是太细致了。
画卷细致到苟勖不断看着赵云,用以对比这画作。
“这,这怎么可能?居然还有如此奇人,此人不在书画上崭露头角,真是可惜了。”
赵云得意一笑。
“如何,我说了,陛下这画作,是你无法比肩的吧。”
“这哪是比肩啊,我简直望尘莫及,赵将军,不知此画可否借我观阅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