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公子了,只不过我们这些人从来没有运送过粮食,听说这粮食是运送给诸葛丞相的,若是耽误了差事和该怎生示好!”
苟安听到这话后不屑地说道。
“我呸,什么诸葛丞相,本公子承认他是丞相,他才是丞相,再说了,就算是误了时辰又能怎滴?”
“到时候随便找一个借口,他能说什么?”
“我舅舅是李严,难道他还敢和我舅舅闹翻不成?”
一旁的李严听到自己的外甥这一番话欲哭无泪。
自己这侄子可是把自己给坑坏了,平时这牛皮吹一吹就罢了,可是如今陛下在这个地方,这不是找死吗?刘禅面色冰冷的,盯着里面的苟安。
“看来你面子挺大,是不是寡人也要看你的面子行事?”
苟安看着面前这人只感觉一阵模糊,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惜刚才喝了太多的酒,如今神志不清,根本就看不见外面这人究竟长什么样子。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老子的事情?这里是我的地盘,老子想怎样就怎样!”
一旁的李严冷喝一声。
“放肆,这是陛下,你敢冒犯陛下?还不快向陛下赔罪!”
“咣当!”
酒壶掉在了地上,听到李严的这番话,苟安也清醒了过来。
几人扑通跪在地上,背后冷汗直流。
“拜见陛下!”
刘禅走上前去看了看众人,随后转头盯着李严。
“李大人,解释解释?”
李严背后冷汗直流,当初要不是自家妹妹求情,他哪里会让苟安这家伙担任运粮官这一职。
只不过这家伙没什么太大的本事,又上不了战场。
押运粮食虽说辛苦了一些,但是并没有性命之危。
这下到时候了,在官署里面喝酒寻乐,大放厥词。
若是陛下不在一道还好办,若是陛下当真了,莫说他,就连自己也得被连累。
“丞相北伐,事关重大,粮食的事情更是重中之重,寡人之前可是叮嘱过李大人,粮食的事情一定不能出任何事情,如今如何解释?”
李严急忙跪在地上。
“臣有罪!”
刘禅深吸了一口气。
“行了,现在你是初犯,寡人不与你计较,若是再犯休怪寡人不客气!”
“如果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苟安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
在刘善生后两位侍卫走了过来直接将苟安拉了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就传出了苟安的惨叫声。
众人低着头瑟瑟发抖,竟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生怕下一个就是他们。
等到打完之后,刘禅盯着李严说道。
“先帝对于李大人极为信任,寡人对李大人也是如此,李大人可不要辜负寡人对你的期望!”
李严听到之后急忙点头。
“还请陛下放心,臣定然会引以为戒,会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
刘禅听到之后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李严见刘禅并没有处罚自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在一旁的角落里,刚刚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苟安,看着刘禅,眼神中闪烁着怨毒。